是啊,當年如果不是她任性,非要在下雨天都要去看畫展,那他們也不會遇上車禍,爸爸也不會……
「余笙,你爸爸拼死也把你救下來,可我不想他救的是一個不知廉恥,令人蒙羞的女兒,你懂嗎?」喬眉放下水杯,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之前的事我就不說了,離開那個男人,把他還給然然。」
「媽……」余笙的眼眶已經有些紅了,鼻子酸澀不已。
喬眉打斷她,冷冷反問:「怎麼,你還要我跪下來求你嗎?」
面對她的咄咄逼人,余笙捏緊的拳頭,最終只能無力放下。
她苦笑著問:「在你心中只有然然是不是?」
「是。」喬眉沒有猶豫的回答,「你害我失去了丈夫,原本完整的家支離破碎,你覺得,你不該承擔相應的責任嗎。」
「好。」余笙吸了吸鼻子,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答應你。」
……
晚上,慕寒川到病房的時候,裡面空無一人。
這時候,秦風正好來查房,看他皺著眉頭,不由得問道:「怎麼,你媳婦兒跑了啊?」
「余笙呢。」
「不是在……」秦風朝床邊指了指,發生床鋪是空的時候,後知後覺的開口,「真跑了啊。」
慕寒川冷冷斜睨了他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我去!
秦風一臉懵比,他只是開個玩笑啊,看來他可以考慮改行去當預言帝了,一說一個準。
余笙正在房間收拾東西,好幾天沒回來住,這裡清冷依舊。
門被打開的時候,她正拉著行李箱準備下樓。
她神色平靜的開門,看著樓下的人,禮貌的叫了一聲:「慕總裁。」
慕寒川眉頭微蹙:「你怎麼了。」
「沒什麼啊。」
「那你出院做什麼。」
余笙不解的看著他:「傷好了不出院幹什麼?對了,這段時間來多謝慕總裁的照顧,住院的費用我過段時間再還你可以嗎,現在手頭有點緊。」
慕寒川漸漸冷了神色,捏住她的手腕往房間內一走,直接將門關上。
「說清楚。」
余笙眉頭皺的老高:「你弄疼我了。」
慕寒川手上的力道鬆了一點,重複開口:「把話說清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