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或者說除了住院費還有其他費用?那也行,我到時候一起還你……還有那個契約的事,我現在想想,覺得太幼稚了,我也可以當作你名義上的妻子,但是我覺得還是搬出去比較好。」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手腕已經被人捏的生疼。
慕寒川的神色是她從未見過的可怕,那雙黑眸里,滿是冷寒和慍怒,令她止不住往後退。
可卻因為被桎梏住,動一步都十分困難。
「你不記得你說過什麼了嗎?」
「我說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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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比任何時刻都要清楚
他一動不動的盯著她,一字一頓的開口:「會永遠陪在我身邊。」
余笙擠出一絲笑:「我那是發燒糊塗了,隨口說的話怎麼能信呢,慕總裁也是成年人了,以後可能光聽這麼三言兩語就輕信別人。」
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此刻只想離開這裡,離開他,再這麼下去,她只怕自己會忍不住,忍不住哭出來……
慕寒川神情冷冽,在他看清楚自己的內心想要的是什麼的時候,她跟他說她一直以來都是騙他的?要離開他身邊?
絕不!
慕寒川將她扔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這場契約是我說開始的,只有我才能說結束,你明白麼。」
余笙還沒來得及坐起身來,就看見他已經取下了領帶,一顆一顆解著自己襯衣的紐扣,她一瞬間就慌了。
這次的感覺和任何一次都不同,那種讓她恐懼的窒息感,漸漸蔓延開來。
慕寒川俯下身,用領帶將她的雙手緊緊捆住,低沉暗啞的嗓音就在她耳旁響起:「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為說出的話負責。」
「慕……」
她才剛剛出聲,身上的襯衣就嘩啦一聲,被人撕開,扣子碎了一地。
慕寒川毫不客氣的解開她的衣服,在看到白皙的肌膚上一道道淺紅褪疤的印子之後,黑眸漸漸眯了起來。
低下頭,吻輕輕落在那些傷疤上。
一個一個,憐惜又輕柔。
余笙早已淚流滿面,不該是這樣的,她只是想離開,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她們逼她,他也要逼她嗎?
慕寒川從她胸前抬起頭,看著她滿臉的淚水,皺了皺眉,唇落在她眼角:「別哭。」
他這麼一說,余笙眼淚流的更凶了。
慕寒川的吻慢慢移到她唇上,懲罰似得舔咬了一番後,低頭咬在她脖子上,力道不重,卻也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