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給她最好的一切,想要照顧她的餘生,可是她為什麼要離開?
他喜歡她,他想要得到她,他不想讓她離開。
這個時候,他比任何時刻都要清楚。
余笙的反抗從始至終就起不了絲毫作用,就像案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儘管她一直閉著眼睛,可觸感帶來的清晰感卻勝於一切。
她只覺得渾身滾燙,他的手碰過哪裡,哪裡就想要燃起來似得,一種陌生的感覺,漸漸占據了身體裡的血脈。
慕寒川剛進了一點,就感到莫大的阻力,余笙也疼得吸了一口氣,他沒有再急著進去,而是俯身,輕輕吻過她耳垂,聲音是不難聽出的緊繃:「放輕鬆,不然我進不去。」
余笙搖了搖頭,她哪裡放鬆的了,嗚咽著出聲:「疼……」
慕寒川吻去她額角細密的汗水,手下的動作也不停,等她再適應了一點後,挺進。
余笙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嚶嚀,便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慕寒川剛剛試探著動了兩下,樓下就傳來拍門的聲音,秦風扯著嗓門大喊道:「慕寒川,你找到你小媳婦兒沒有,要不要我聯繫歐陽決?你人呢,倒是說句話啊,她要是跑丟了怎麼辦,到時候我可沒那個閒工夫再陪你找人了。」
聽見他的聲音,余笙頓時緊張的不行,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收縮了一下,只聽慕寒川悶哼了一聲,眉頭隱隱皺起,條的加快了動作,
秦風站在門外好半晌都沒等到人開門,不由得撓了撓頭髮,難道不在家嗎?不對呀,他車都停在這裡的,還能去哪兒?
算了,不管了。
丟的又不是他媳婦兒,他瞎操心個什麼勁。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月亮緩緩升起,掛在了夜空中。
余笙不知道昏睡過去多少次,她在他身下求饒,哭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慕寒川還是不肯放過她,一寸一寸的侵占,在她身上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捆著她雙手的領帶此時也被扔在了一旁,乾淨整潔的床鋪,變得凌亂不堪,清冷的房間裡,布滿了曖昧的味道。
這一切,就像是夢境。
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夜色越發的靜謐起來,慕寒川才抱著她進了浴室,要不是看在她身體實在吃不消的份上,估計浴室又要淪為新一個戰場。
此時的余笙已經沒了絲毫力氣,只是靜靜靠在慕寒川懷裡,任由著他幫她清洗。
從浴室出來後,她悶聲道:「我餓了。」
慕寒川愣了愣後,才將她放在床上:「好,等我一下。」
話說完之後,他就穿上衣服出了房間。
余笙靠在床上,看著頭頂明媚的燈光,突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現在這樣,她還走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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