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
余笙徹底僵住,好一會兒,她才猛地轉身,去了臥室給他放洗澡水。
那抹倩影剛剛消失,慕寒川便放下手中的雜誌,如雕塑般的臉上除了冰冷,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正在這時,余笙隨手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慕寒川一看是個陌生號碼,鬼使神差的,他便接了。
電話里,傳來時覃的聲音:「余笙,我剛好手上的一部戲拍完了,上次你說要請我吃飯,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
聽得出來時覃此時心情不錯,對比之下,他的心情有多好,慕寒川的心情便有多差。
他掛斷電話,緩慢的將手機放回去,眼底醞釀著狂風暴雨!
余笙半蹲在浴缸旁邊,不斷試著水溫,只是臉色卻不太好,雙眸滲著怒火,完全不敢相信,慕寒川喊她回來,就為了放水,余笙緩緩勾起唇,兀自冷笑一聲,她也真是傻子,才會什麼都聽他的。
看著水放的差不多了,余笙起身,關上水龍頭。
只是她還沒站穩,身子便已經落到了一個堅硬溫暖的懷抱,她抬眸看過去,便看見慕寒川那張沒什麼溫度的臉。
她想掙脫,卻掙脫不開,慕寒川的力道太大,她在他懷裡完全動彈不得。
「洗澡水放好了,你不洗澡嗎?」余笙吸了口氣,極力忍耐著道。
慕寒川的視線落在她細嫩的鵝蛋臉上,然而目光也只是停留了兩秒,下一瞬,余笙便被一股大力,猛地扔到了浴缸裡面,緊接著,慕寒川便也抬腳站在浴缸里。
因為是被扔進去的,余笙躺在浴缸里,而慕寒川此刻正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眼神冷漠。
余笙這下真的是慌了,根本顧不上背部的疼痛,下意識便想閃躲,但無奈後背便是浴缸邊緣,她再躲,又能躲的到哪去:「慕,慕寒川,你想做什麼?」
「做我想做的事。」慕寒川語氣冷漠,他一隻手輕易壓制住她,瞬間將她剝的寸縷不剩,余笙下意識想逃,卻被慕寒川一勾進懷裡,「已經做過那麼多次了,現在想起來逃避了?怎麼,現在我已經滿足不了你了,所以你打算去找時覃?」
若余笙仔細去聽,便不難發現他這些話時那藏著的嫉妒。
但余笙此時被氣的渾身哆嗦,連聲音變了調:「你胡說什麼?!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水性揚花的女人嗎?!」
慕寒川未答,直接封住了她的唇,用那種仿佛要勒死她的力氣,把她摟在懷裡。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余笙猛地一巴掌揮過去,啪地一聲,在兩人耳畔迴響!
兩人都愣住了,慕寒川盛怒:「余笙,你給我……」他的話像被人掐住,陡然消失在喉間。
眼淚從余笙眼角落下,她渾身哆嗦著,那麼無助傷心
「慕寒川,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就是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