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海很漂亮,有機場戲要拍。」
「那你剛剛是什麼情況?」
方簡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道:「準備去澳洲,從酒店出來去機場的路上,被發現了。」
「你去澳洲……」余笙話說到一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你還沒找到西西嗎?」
方簡笑了笑,不置可否。
余笙撓了撓頭髮,周西西這個慫貨!
「你別介意,西西她就是各方面個顧慮的太多,她怕會因為她導致你的事業有影響。」
「我知道,我會給她時間。」方簡看著她面前的白水,以及不施粉黛的一張小臉,默了默才問道,「你呢。」
余笙雙手捧著杯子,輕鬆的開口:「什麼我?」
「你和慕寒川,真的打算就這樣結束了麼。」
「已經……結束了呀,他對我從始至終就是利用而已,他從來就不相信我。」說著,她頓了頓又才道,「方簡,你覺得,一個人心裡能放得下兩個人嗎,他說他喜歡我,可在他眼裡,余然卻比誰都重要,他甚至可以為了余然付出一切,我有時候都在想,我是不是太傻了,竟然就這麼一頭栽進去了,他說什麼,我就信什麼。」
方簡啞然,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慕寒川對余然的感情,的確與眾不同,可能在他們看上去沒有什麼,但余笙不同,余笙是一直陪在他身邊的那個人,如果她真的愛他,又怎麼能接受。
余笙笑了笑,輕聲道:「所以我想清楚了,是我的別人搶不走,不是我的,我也不強求。倒不如活的輕鬆自在一些。」
「但是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要生下來麼。」
車內。
許清不斷看向後視鏡,猶豫著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開口,就在剛才,他們的人終於查到了余笙的下落,可少爺現在這副樣子,明顯心情不好,他如若將這個消息告知少爺,結果,誰都不敢預料。
可要是不說……
只怕他到時會死的更慘。
思考再三,許清還是說道:「少爺,余小姐,有消息了。」
聞言,慕寒川原本冰冷的眸子陡然熱了起來,不過瞬間又沉寂下來。良久,他平靜的開口:「在哪裡。」
「市。」許清頓了,又道,「少爺,要訂去市的機票嗎。」
「不用。」慕寒川回答的很慢,咬字很重。仿佛經過了深思熟慮才說出來的。
許清沒有吱聲,少爺花了這麼多時間來找余笙,好不容易找到,卻又不去見她,他看不明白。
「盛北琛呢。」慕寒川隔了半響,又問。
前面剛好一個紅綠燈,許清踩了剎車,如實回答:「盛家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擊的餘地,盛北琛這幾天也沒了什麼動作,似乎是已經看清現實。」
說到這裡,許清想起不久的幾個月前,盛家還能在江城呼風喚雨,可是現在……
只能說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