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雖然不像畫,但適者生存,她在家裡已經被孤立了,不想在學校也被討厭。
所以這麼多年來,她畫畫的技術雖然沒有往上漲,但還記得那些基礎,簡單的畫作也能畫出來。
江城。
周亦衍怎麼也沒想到,歐陽昔有如此執著的精神,前些日子天天跟著自己也就罷了,他都答應了會帶她見余笙,沒想到還是甩不開她。
他覺得生平全部的耐心都被這一個女人磨光了。
歐陽昔則不然,她一刻不見到余笙,便一刻不會放過周亦衍,雖然余笙已經說了讓周亦衍帶自己過去見她,但是周亦衍連著幾天都不把這當一回事,她嚴重懷疑周亦衍根本就是不想帶自己去。
此刻兩人一個站在屋內,一個站在門外,對峙著。
「歐陽昔,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跟了我這麼多天,鬧夠了沒有?」周亦衍站在門外,冷冷盯著屋子裡面大搖大擺的女人,他就搞不明白了,明明是自己的家,為什麼現在站在外面的反而是他?
而這個女人身為歐陽家的大小姐,一天到晚沒個正是型,正經的事沒看她幹過,整天就知道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歐陽昔在客廳里踱著步子,她一整天為了跟蹤周亦衍都沒吃什麼東西,現在餓的前行貼後背了,翻找了半天,最終在冰箱裡找到了……半個蘋果。
歐陽昔無語的從冰箱裡將那啃的只剩半個的蘋果拿到周亦衍面前,一臉的嫌棄:「我說周亦衍,你是有多窮,蘋果吃一半還留一半?我聽我哥說你也不像是沒錢的人!」
周亦衍覺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顫抖,不是冷,而是被氣的!
半響,他長吸一口氣,緩緩走進屋內,伸手便將還在屋內來回走動絲毫不把這裡當外面的女人一把給拎了起來。
力道大的歐陽昔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歐陽昔腳不著地,使不上力氣,只能大喊:「趕緊放我下來,聽見沒有,我告訴你,你什麼時候帶我去看余笙了,我什麼時候就不騷擾你了!你以為我喜歡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啊!老娘這些天為了跟蹤你,連酒吧,都不怎麼去了!」
說起這個,歐陽昔就來氣,這個社會還需要她來鋤強扶弱,如果不是周亦衍幾次三番的吊她胃口,她至於錯過了那麼多等著被她揍的流氓嗎。
周亦衍低眸看了她一眼,冷峻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拎著她往前邁了幾步:「明天早上八點,江城機場見,我帶你去看余笙,逾期不候!」
話音剛落,還沒等到歐陽昔回答,他便一把將她扔了出去。
砰
下一秒,大門被狠狠的關上。
他想,是時候該換把鑰匙了。
歐陽昔坐在地上,摸著屁股爬了起來,一張小臉扭成了個麻花。
要說話就好好說,這人怎麼還動粗啊!
不過他既然答應明天帶她去見余笙,那這點痛也算不上什麼了。
歐陽昔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大步一邁,瀟灑的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