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只覺得好笑:「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
「就憑我現在是慕氏的總裁夫人,余笙,你要是識相的話,就乖乖和我合作,不然,你覺得你還能在江城待下去嗎,只要我說一聲,你怕是明天就得捲鋪蓋走人了。」
「是麼,隨你吧。」
余笙說著,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余然捏了捏拳頭,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余笙,我好歹是你妹妹,你連這點忙都不肯幫我嗎。」
「妹妹?那你有把我當作你姐姐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我,有想過我是你親姐姐嗎?」余笙不想再和她多說什麼,只是道,「你現在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既然如此,就不該再來找我。」
余然臉上的假面具再次被撕破,冷笑著開口:「余笙,你想好後果了嗎,你這麼做,遭殃的不僅是你自己,還會連累你身邊的人。」
「我奉勸你一句,慕寒川不是傻子,別想在他眼皮子動什麼手腳。」余笙說完後,再也沒有停留,徑直開門離開。
而余然,顯然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她自然不可能傻到自己去動手,讓余笙變為眾矢之的,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余笙從休息室出來之後,眾人都議論紛紛,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問八卦,因為她現在的神情,和之前判若兩人,氣壓低到了極點。
然而,他們所有的疑問,都在快要下班的時候得到了解答。
有八卦記者曝出,時覃最近頻繁出入某公寓密會什么女人,照片還拍到了他們一起上樓的畫面,可謂是證據確鑿。
更有人爆料說,此女子之前是方簡的助理,想要勾引方簡上位,可惜沒有成功,轉而把目標換向了時覃。
輿論一下倒戈,有的人這個女的心機深,有的說時覃什麼貨色都內入眼。
整個網上,所有的風向像是被操控了一般,全是說著這兩個人的廢話,時覃的粉絲還刷出了幾個熱門話題,時覃分手,時覃不分手就脫粉。
辦公室的人一眼就認出照片上的這個人,是余笙。
沒過多久,就有粉絲人肉出了余笙的真實信息,跑到公司門口堵她,整個烏泱泱一片,全是罵她不知廉恥的,說她配不上時覃的。
時覃打電話來的時候,余笙正坐在衛生間的馬桶上,被外面的人聲吵的有些頭疼。
「我剛剛在上節目,現在才看到新聞,你怎麼樣了,我馬上讓人來接你?」
余笙揉了揉太陽穴:「不用了,你現在來派人過來只會鬧的更大,我已經讓小昔過來了,你怎麼樣了,你那邊還好嗎。」
時覃也是一陣窩火,不知道是哪家報社捕風捉影:「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下去開記者發布會,事情很快酒會澄清。」
「嗯,小昔應該快來,我先掛了。」
「好。」
收起電話後,時覃正準備下午開記者發布會的時候,經紀人突然來道:「不好了,那些約好的記者全部不來了,都去採訪余笙去了,現在她家裡公司已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你趕快通知她,讓她儘快出公司,千萬不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