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決聞言,這才抬起頭,臉上陰沉的神色漸漸散開:「沒派人保護好你,是我的失職,小昔,是哥對不起你。」
余笙見著兩兄妹,唇角勾出一抹淡笑,有親人的感覺,真好。
最起碼,這個世上,還有人真心的關心你不是嗎?
不像她……
余笙心中泛起一絲苦澀,想起北城所謂的家,她眼神暗了暗。
也不知道余然,現在怎麼樣了。
「余笙?余笙!你在想什麼呢?」歐陽昔見余笙眼神放空,叫了好幾遍都沒應答,不由擔心的問道。
余笙收回視線,笑了下:「我在想,你沒事就好。」
「噗,我要有事我還能站這啊。」歐陽昔朝她翻了一個白眼,似是想起了什麼,又問道:「對了,慕哥呢?」
「他在樓上。」余笙輕聲道,她差點把慕寒川忘了,現下歐陽昔提起來,她才想起,剛剛慕寒川還讓她給他倒水來著:「小昔,你們先坐著哈,我去給慕寒川送水。」
她話音剛落,人便已經端著水杯去了樓上。
歐陽決也起身:「我也要走了,小昔,你這幾天就在這裡待著,哪都別去,他們的人很可能已經盯上你了,慕寒川別墅比哪都要安全,聽見沒有。」
「哎呦,哥,我知道了,你煩不煩吶。」歐陽昔不耐煩的道,她這個哥哥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囉嗦。
余笙再次下樓的時候,歐陽決已經走了,只有歐陽昔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啃蘋果,一點也沒有因為剛才的驚嚇受到影響。
余笙走過去坐在她旁邊,還是有些擔心:「小昔,你真沒事吧?」
「真沒事,我這不好好的嗎。」說著,她頓了頓又問道,「你呢,你怎麼樣了?」
「我什麼?」
「你都和慕寒川說清楚了嗎。」
說起這件事,余笙臉色有些黯然,搖了搖頭:「還沒。「
歐陽昔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為什麼?「
「他沒問,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歐陽昔摳了摳頭髮,也不知道慕寒川到底在想什麼,按理說,余笙懷孕了他應該是很高興的才對啊,可為什麼現在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她過了一瞬,才問道:「對了,慕哥的傷勢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余笙點點頭:「比昨天傷口癒合一些了,你要上去看看嗎?「
「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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