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余笙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而慕寒川,也沒有給她打一個電話。
她嘆了一口氣,他這幾天都是早出晚歸的,可能他也已經厭倦了這樣的她吧。
客廳里的燈開著,但她進去後卻空無一人,不禁喚了聲:「吳嬸?」
卻沒有得到回應。
按理說吳嬸如果走了的話,燈應該關上,難道是進賊了嗎?
她又喚了聲:「慕寒川。」
回答她的仍舊是安靜的空氣聲。
她奇怪的往樓上走去,整個屋子靜得出奇,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迴蕩在耳邊。
這慕寒川在搞什麼?余笙又喚了幾聲,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就在這時,她聽到臥室里傳來一道輕響,那聲音很是輕微,加上臥室的門半掩著,她根本沒聽清那是什麼聲音。
她心裡咯噔一跳,沒來由的感到緊張,想起之前的事,一絲恐懼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放輕了腳步,緩緩推開門。
臥室里,一片漆黑。
落地窗開著,有風呼呼吹進來,仿佛還帶著霜雪的冰冷氣息。
余笙下意識道:「慕寒川?」
依然沒有回聲。
她緩步走進,伸手開了燈,啪地一聲,整個臥室一片大亮!
下一刻,余笙便愣住了。
寒風吹動著窗簾,呼呼作響。
窗邊,一襲潔白婚紗不染纖塵,裙擺如雲霧般堆積,點綴著的細碎的鑽石在光芒下散發著熠熠光芒。
余笙一瞬間忘記了呼吸,瞪大眼睛望著這精美的婚紗,雙腳已經控制不住的走了過去。
當手指摸向婚紗的那一刻,她心頭一顫,猛地縮回了手,害怕弄髒了這潔白的衣服。
「喜歡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慕寒川到了身後。
余笙抬頭望著窗戶,以黑夜為背景的窗戶,映出此時身後慕寒川的表情,帶著難得一見的溫柔,像幼兒園裡拿著棒棒糖想要獲得別人的好感,然後等著對方回復的人。
潔白的婚紗在映在玻璃窗上,鑽石的光芒像是點綴著夜空的星子,明亮而耀眼。
慕寒川從後面將她抱住,視線在玻璃窗中與她對視,他又問了一句:「喜歡嗎?」
「喜歡。」
余笙愣了很久,才說出這兩個字。
這樣的驚喜,又有誰不喜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