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還是劃了屏幕接通。
電話里的男聲嚴謹正式:「你好,請問是未生的作者ealth嗎?」
余笙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卻頓了頓,冷淡著聲音開口:「我是,你哪位。」
「我這裡是慕氏集團的總裁助理室,是這樣的,我們總裁看了未生後,非常喜歡這幅作品,我們願意花高價收購,或者您又其他什麼要求,我們都全力做到。」
余笙挽唇:「抱歉,許助理,我這畫,不賣。」
許清愣了愣:「您是怎麼知道我姓許的?」
「你們都能查到我的電話,我為什麼不能知道你姓許?」
「……」許清沒想到自己還栽了一道,看來對方來頭不小,還不好對付啊。
「ealth女士,是這樣的,我們去畫展問過了,主辦方說畫已經被人取走了,可否問一句,對方給你開價多少,我麼出十倍的價錢。」
余笙百無聊賴的挽著自己的頭髮,似乎沒什麼性趣:「許助理,我的畫是要看眼緣的,不是什麼人值得擁收藏。而且,我說過了我的那幅畫不賣,我送人了。」
她說完後,啪的一聲就掛了電話。
許清拿著手機愣在原地,呆若木雞。
他他他……竟然對懟了?
眼緣?
不是什麼人都值得收藏?
這好像也太狂妄了吧,他明明已經自報家門了啊,難道少爺的名號這兩年越發的不好使了?
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慕寒川交給他的任務以失敗告終。
許清還是有點小失落。
隔了一瞬後,他才敲響總裁辦公室的門,咽了咽口水才道:「少爺,我打電話去問過了,對方說畫不賣,而且已經送人了。」
「那就送她送的人手裡買。」慕寒川說著,末了又補了一句,「不論多少錢。」
「……」以前沒發覺他家少爺對畫作有這麼濃厚的興趣呀。
許清離開後,慕寒川放下手上的筆,揉了揉太陽穴。
他看到那幅畫的時候,腦海中滿是余笙和那個沒出事的孩子,那個孩子,是他此生最大的遺憾。
未生就像是他心裡的靨,將他這麼多年來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東西,全部呈現了出來。
晚上,酒吧。
江臨一下樓,就看見坐在角落裡的慕寒川,他嘴角直抽搐。
才好了多久,他怎麼又來了?
看來的確是想英年早逝了。
他走過去坐在他旁邊,道:「喲,這不是咱們慕大總裁嗎,聽說你前段時間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了,今天怎麼又來了?」
慕寒川抬眸,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