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們只是朋友,你沒有必要告訴我這些。」余笙重新垂下眸子,眼裡一片灰暗,「放開吧,免得被顧小姐看見生氣。」
慕寒川薄唇緊抿,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掌心漸漸鬆開,改為扼住她的手腕,仍她怎麼掙扎也掙不開。
將她帶到了別墅外後,打開了停在路邊的車,將她塞了進去,同時聲音冰冷的開口:「看好她,要是她離開這輛車一步,你明天就滾到加拿大去。」
正在打瞌睡的歐陽決猛然驚醒,看著后座的女人,目瞪口呆,她……是從裡面出來的?
余笙實在是煩透了他這種不顧他人想法的舉動,皺眉看著他:「我哪便去,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你看我有沒有資格。」他砰的一聲將車門關上,隨即再次對歐陽決警告道,「在我出來之前,她要是不見了,你知道後果。」
「……」
等他走後,余笙想要打開車門,卻發現門已經被上了鎖,她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人,冷了聲音:「打開。」
「你剛剛也聽到了,你覺得我會拿我的命做賭注麼。」
余笙氣的拿腳踹了兩下門。
不過歐陽決倒是對她什麼時候進去的挺有興趣,他老早就在這裡守著了,連她一個人影都沒看見,她什麼時候進去的?
「誒,你怎麼進去的,這周圍都是保鏢,我又一直在這裡守著,你挖地道進去的嗎?」
「拿著邀請函正大光明進去的。」余笙之所以會回答他,是因為有事想問他,「你守在這裡做什麼?」
「防止你進去……」歐陽決話說到一半,才發現中了她圈套。
余笙冷哼一聲,看來慕寒川不但沒打算把她父親出現的事告訴她,還打算不讓他們見面。
說什麼愛不愛的狗屁話,到頭來還不是只是一句朋友。
那麼怕別人知道他們有關係,又來招惹她做什麼。
她就知道,他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歐陽決通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見她那模樣,就已經猜到了幾分:「你和你……薛舒青見面了?」
余笙現在正在氣頭上,不想理他,把頭側在了一邊。
「……」這女人幾年不見,脾氣變大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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