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川面無表情:「你覺得可能麼。」
江臨笑了笑,這人就是死鴨子嘴硬,明明心裡擔心的不行了,嘴上卻說著滿不在乎。
江臨拍了拍慕寒川的肩膀:「雖然喝酒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但是來,我陪你喝。一醉方休。」
一杯接一杯,所謂的一醉方休,兩個人都在求醉,但是卻始終不醉。
有些喝多了的江臨舌頭都有些大了起來:「寒川,你那麼喜歡余笙,喜歡到可以忽略自己的心意,只想著她的想法。可是要我說,你根本就不懂余笙的真正想法。」
慕寒川撇了一眼江臨:「那你說,余笙真正的想法是什麼?」
江臨笑了:「余笙是怕再發生當年那樣的事,而且她身邊還有一個兒子,她不想讓他受到傷害,我敢打一百個包票,余笙也是喜歡你的。」
慕寒川點頭:「我知道,但是現在局勢並不分明,慕家還有很多紛爭,我不想貿然在這個時候讓余笙牽扯進來。我是喜歡余笙,但是我更希望她能平安。」
「那麼容雪那母子倆你打算怎麼處理?」
早晨八點鐘,陽光鋪撒開來,川流不息的人群潮流,擁擠流動在這個城市的街道之中。
而余笙也在其中,余笙開著車,將餘墨送到了幼兒園,而後又向自己工作的地方畫室開去。
還未抵達目的地,就遠遠的看到了畫室門口圍著一群記者,扛著長槍短炮的圍住了畫室。
她忍不住微微的皺眉,將車子調轉了方向,駛向了畫室的後門。
余笙從畫室後門走了進去就看到,李曼正著急的來回走動,高跟鞋凌亂的節奏響徹在畫室里。
在看到余笙後,李曼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連忙走上前握住了余笙的手:「老闆,老闆,你可算是來了。」
余笙安撫的拍了拍李曼的手詢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在來畫室的時候看到有不少記者圍堵住了畫室前門。」
「不知道這些記者從那裡聽來的消息,說是接到消息說是」李曼注視觀察著余笙的臉色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小心斟酌著自己的話:「余小姐,他們說你就是三年前為余然假唱的那個人。記者他們對於這個有熱度的話題,是不會放過的,所以這不,全都圍追堵截追到了畫室。」
余笙眉頭微皺,果然如此,但是面上還沒有顯露出什麼來,提步準備從正門走出去,去面對記者。
李曼在後面小步的追了來:「余小姐,你真的要出去嗎?」
余笙微微笑了回身對李曼說道:「如果我不出面的話,恐怕我們的畫室,會一直沒有辦法正常營業。」
李曼點點頭跟在余笙的身後,準備做她的堅強的後盾,陪老闆一起面對媒體記者但是還是不忘詢問著余笙:「余小姐,那您準備怎麼做?那些記者刁鑽得很,為挖熱度會提出各種各樣的問題。」
余笙回給李曼一個讓其安心的笑容來:「沒有關係,這些事情就由我來處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