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道「我認為在這裡你們根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倒不如花這個時間去詢問當時人,為何會發生假唱事件後,還會重返娛樂圈。而不是在這裡詢問我們老闆,對於余然重返娛樂圈有什麼看法。」
「而且,我認為,各位記者已經造成了畫室正常營業的困擾。」李曼此刻沒有必要再和他們客氣了姿態變得強硬起來,畢竟這些狗仔並不是什麼好貨色,必要的時候還是要拿起法律來保護自己的權益:「如果你們再不離開,那麼我們畫室就要以妨礙、騷擾他人為名,報警。」
言畢,李曼就進了畫室。
呼了一口氣:「這些人太可怕了,跟狗皮膏藥似得,撕都撕不開。我們需要報警嗎?」
余笙倒了一杯咖啡給李曼:「不用,他們一會就會自己散開了,畢竟在我這裡他們是不會挖到任何有用的情報的。」
畫室外在場的記者有明白即使在這裡也得不到任何情報的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當然也有心不死,還想要繼續從中挖出熱點消息的記者,但是在此刻毫無進展的情況下,零零散散的站在畫室前,不成氣候,估計幾個小時後,他們也能好悻悻然自行散去。
畫室外的記者離開後,畫室也開始正常的營業。
李曼拿了一堆資料放在余笙桌子上,詢問道:「周家的事情,現在已經處理好了,告一段落。余小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看余笙並沒有回答的意思,知道也許她自己也並沒有什麼打算,於是李曼便繼續提議著說道:「余小姐,一個月後,就是亞洲的繪畫大賽。」
說著李曼將筆記本電腦打開,在搜索網頁上敲擊了幾個字,將繪畫大賽的官方網頁打開,示意讓余笙看:「余小姐,你要不要參加?這是一個很好在亞洲提升知名度的機會。」
余笙看著筆記本電腦的繪畫大賽的宣傳網頁心中一動:「我看一下。」說著余笙翻看著網頁上的宣傳。
但是余笙並沒有李曼預想中的那樣開心,反而余笙沉靜得讓李曼覺得有些反常。
余笙不應該高興嗎?
這應該是實現夢想的最好的機會。她所繪的畫將會成為舉世矚目的。
李曼有些猶豫的看著余笙平靜的側臉:「余小姐,你怎麼想?」
余笙抬眸看著李曼:「什麼怎麼想?哦,你是說繪畫大賽?我覺得挺不錯的啊。」
李曼忽然覺得自己與余笙的對話不再一個頻道上:「什麼挺不錯的?我想說,余小姐,你要不要也參賽?之前在英國的時候,你的畫就已經被很多人關注,這次的比賽能將你的作品帶給更多人,讓更多人喜歡。」
余笙有些猶豫,她不再是以前的自己,她現在有很多的顧慮,所以她並沒有直接說出同意參賽:「讓我考慮一下。」
「余笙,你可以的。」這次李曼沒有叫余笙為余小姐,而是叫了余笙的名字,可見李曼是以朋友的身份來鼓勵余笙的。
李曼繼續說道:「現在周家的事情已經不需要余小姐你擔心了。而且該做的事情你都已經做好了,所以,現在就靜下心來,為自己而活吧。」
說到這裡余笙恍惚也覺得自己的確都將這些事做好了,想不到時間過得居然那樣快,又那樣慢,讓人觸不及防。
可是即便沒有這些事情,但是自己真的能夠毫無顧慮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嗎?答案余笙自己並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