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本就複雜,沉浸其中的時候覺得它像含在嘴裡的糖,分道揚鑣後卻覺得它是人生路上的香蕉皮,不小心踩到就會摔倒,簡直就是飛來橫禍。
夏曦澄倒了一杯熱水遞給郭鈺,伸手揉了揉郭鈺的頭髮,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她到現在都把郭鈺當成自己的妹妹。
當初其他同事都在背後說閒話,只有郭鈺沒跟風,郭鈺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她相信自己看見的一切。
掃去飄落到郭鈺髮絲上的紙屑,夏曦澄很想開口問郭鈺,曾經牽起何見川的手,以為一牽就能走到白頭,到了分手的時候還相不相信何見川所謂的真心。
她聽過一句話——真心本就瞬息萬變,今天給了這個人,說不定明天就能毫不愧疚地給另一個人。
看著郭鈺的笑臉,夏曦澄也跟著笑了起來,她最終還是沒問出口,怕又傷了郭鈺的心。
生活回到正軌,該工作就工作,該吃飯就吃飯,一個安穩的早上順利過去。
吃過午飯後,夏曦澄和郭鈺一起上樓,夏慕生跟在身後,他們路過張秋琳的工位,發現張秋琳的桌子空無一物,連總是擺出來炫耀的化妝鏡都沒了蹤影。
郭鈺的指腹擦過桌面,沒有一點灰塵。
「她又請假了?」夏曦澄看向夏慕生,小組成員請了假,第一時間就會通知組長。
兩道疑惑的目光同時落在夏慕生身上,夏慕生搖頭,也對張秋琳的情況一無所知。
核對文件數據時,夏曦澄還在好奇張秋琳為什麼沒來公司,回憶起最後一次見到張秋琳,對方戴著口罩,穿衣的風格都變了,那樣子看起來就反常。
就像喜歡穿搭的模特突然套上了乞丐破爛的襯衫,顯得異常突兀,旁人看了都會覺得誇張。
結束一天的工作,夏曦澄仍然沒見到張秋琳的影子,也沒從別人那兒聽到任何風聲,她收拾好挎包,被一種不可言喻的預感籠罩。
「既然要傳話,就要同時接觸到你跟蔣雨濤,那很有可能就是一起工作過的人。」
回想起夏慕生說過的這句話,再加上姜鴻勇的猜測,神秘的第三人不再抽象,有了徹底浮出水面的跡象。
張秋琳和蔣雨濤關係好,這毋庸置疑,夏曦澄知道蔣雨濤其實看不起張秋琳,但那個衣冠禽獸面對任何有點姿色的女人都管不住自己,毫無道理可講。
心臟似乎在短時間內抽搐了一下,夏慕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你臉色不太好?」夏慕生注意到夏曦澄的腳步停了下來,轉身停在她面前,「應該沒事吧,保護鎖沒提醒我。」
保護鎖還有監測小說作者身體狀況的作用?
夏曦澄不置可否,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她掏出手機,有些魂不守舍地接起電話:「餵?是哪位?」
「夏小姐,我們這邊都問清楚了。」
雖然才見過兩次面,夏曦澄還是聽出了這個聲音來自姜鴻勇。
她咽了咽口水,沒敢說出自己的猜測,只聽姜鴻勇認真地傳達更多信息:「確實有第三人在你那天回家前把地址透露給蔣雨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