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乍到我就見識了蔣雨濤噁心的嘴臉,填滿伏特加酒味的包間讓人作嘔,我坐在角落裡冷眼觀察越來越糟糕的局面,其他人助紂為虐,護好兜里的錢陸續離開,其中有個同事勸我趕緊走,別壞了領導的好事。
貪財好色,目中無人,真該被塞進小說世界的「垃圾桶」。
若是平時,我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出手相助,可夏曦澄是我的創造者,只有她能送我回家,保我不死,我再怎麼嫌麻煩也要收拾這爛攤子。
那該死的小領導酗酒成癮,我挽起袖子走上前,趁他毫無防備的時候將他打暈,夏曦澄眯起眼嘟囔著什麼,看樣子是不能靠自己回家了。
根據程序輸送給我的作者信息,我背著夏曦澄來到不足八十平的出租屋,進門沒多久,她拿著一沓現金塞給我。
「謝謝你送我回家啊,這些錢……應該夠了吧。」
原來你跟那些人沒有差別?以為花錢就可以擺平一切……
打那之後,我對這個人落下刻板印象,基於她是我的創造者,我不得不保護好她,和她同居,方便監督她完成程序指定的任務。
在《破冰》里,我的性格與眾不同,我的父母貌合神離,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根本想不通……後來我為什麼會愛上許白璐。
結果夏曦澄說這是寫小說可能會用到的一種熱門標籤——追妻火葬場。
這是什麼奇怪的標籤?追妻子要追到火葬場去嗎?
當時坐在沙發上吃薯片的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若非既定的大綱不能改變,我寧願被改編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無感人」,不愁吃穿的同時不計愛恨。
為了掃除所有影響夏曦澄創作狀態的障礙,我配合警察攆走蔣雨濤,跟著夏曦澄回老家過年,和她一起應付相親對象,見證何見川和郭鈺複合,還要提防其他小人暗算她。
她真是個麻煩,很難讓我省心,幸好我們互相配合,讓我尷尬的身份得以瞞天過海。
第一次心絞痛給我帶來的印象極深,當天夜晚我躺在沙發上平緩呼吸,就在快要入睡時,心臟猛地抽搐,逼得我裹緊被子彎曲雙腿蜷縮起來。
像是突然被重物擠壓,酥麻又刺痛的感覺緊緊纏繞著我,差不多持續了十五秒,我漸漸恢復如常。
痛一次也許沒什麼大問題,次數多了就變成隱患,我選擇忍耐,打算先瞞著夏曦澄,免得打草驚蛇耽誤寫小說的進度。
深更半夜,我利用靈魂塑體的方式順利進入異時境,跟許白璐討論這個古怪的症狀,程序並沒有給我們輸送任何相關信息。
「我沒感覺到。」許白璐摘下耳機,我垂眸看到她的3還在播放純音樂。
「那就是我自己身上出的問題。」我開始猜測,「只有我擁有跟作者的身體狀況相連接的保護鎖,它可能會影響到我的身體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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