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曦澄待我是極好的,看不出表演的痕跡,也不像是把我當成一個純粹的小說人物,她嘗試站在我的角度和立場上看待問題,對我的事情不會坐視不管。
我曾看過她哭的樣子,被謝雲棋調換方案後,她垂頭喪氣,淚水順著她那白皙的臉頰往下頜滑,她抓過紙巾擤了擤鼻涕,忍住哽咽的聲音。
「聽著,你不能被卷進去。」她不願讓我涉險,「夏慕生,你從小說世界過來,早晚都要回去,我不想看到你在這裡出事。」
那時候我發現,我對她的事情也不能坐視不管了,她真是個麻煩,遇到難事還關心我,讓我內心的天秤緩緩偏移到另一邊。
我對她產生的感情潛移默化,當我有所意識的時候,有個陌生的聲音鑽進耳朵:「你現在真的那麼想要回去嗎?」
回去繼續過命中注定的人生,繼續面對虛偽的父母,將十六歲的麻木不仁一直進行到愛上許白璐的時刻?
那已經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了。
我逐漸開始背離我的初衷,自我意識使勁朝初始人設揮舞拳頭,在拳擊場上壓制住了那個難纏的對手。
無需多言,曦澄對我而言是不一樣的存在。
「我希望太陽永遠向著西沉。」當她說出這句話,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究其原因,問清楚其中想表達的意思。
誰都知道日升日落的軌跡歸自然掌管,西沉是曦澄的筆名,代表了她,而太陽是忠心耿耿的偏袒者。
曦澄,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太陽?
我想直接問出口,內心生出幾分遲疑和擔憂,若她僅僅是抱著創造者對被創造者負責的心態看待我呢?
「不用希望,已經是了。」
心臟在胸腔里肆意跳動,隱隱作痛,愛一分就痛一分似的,我發覺自己果然跟從前不同,我開始害怕、貪心,也開始像尋常人一樣自私。
自私到想要把某個人占為己有。
時隔不久,我與她的冷戰一觸即發,她紅著眼睛,積攢的情緒統統發泄出來,我試探著問她怕不怕我會死。
這個試探有點失敗,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卻讓她的情緒變得更不穩定,隔天晚上見她獨自在家喝酒,我頓覺心疼。
我知道曦澄並不貪酒,除非她想在諸事不順的時候借酒消愁,畢竟酒精能夠暫時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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