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關福一禮退下,白木香為了要回自己的屋子,只得把小几搬過來,將五六樣清粥小菜一樣樣的擺到小几上,將勺子碗遞給裴如玉,“吃吧。”
“你就這樣服侍人?”
“你手又沒斷,也不是小孩子,難道還要我端著碗餵你?”
“起碼給我盛碗湯啊,我都是先喝湯的。”
“我說讓關關服侍你,你還不願意。誰知道你這些毛病啊。”
“原來先喝湯是毛病。”
白木香看這五六樣清粥小菜多是蘿蔔豆腐銀芽枸杞之類,倒還有一樣鮮筍,白木香立刻拿起筷子嘗了嘗,然後,她也有些餓了,自己盛碗白粥,就著菌菇黃花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還品評,“除了這豆腐湯實在沒滋味,幾樣小菜倒不錯。”
“比燉肉好?”
“不一樣。清淡的菜偶爾吃吃還好,長時間不成,又不是和尚。”
有白木香這個貪吃不客氣的,裴如玉竟也用了不少。
倆人把幾樣小菜湯粥用的一乾二淨,倒把關關嚇一跳,有大奶奶這個搶食的,真不知大爺有沒有吃飽。白木香令關關把盤子碗的收拾下去,拿帕子擦擦嘴角,催促裴如玉,“趁著天還亮,你這就搬吧。”
裴如玉努力的想躺平,奈何身後受傷頗重,仍只能勉強側躺,裴如玉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遺憾神色,客客氣氣的對白木香說,“你看,我還是不能動彈,要不,你再等兩天吧。”
白木香目瞪口呆,“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
裴如玉認真回想,疑惑,“我剛剛說什麼了嗎?”
“那你幹嘛讓我服侍你吃飯?”
“我以為你心地善良,以為我們是朋友。”
白木香氣的,誰願意跟你這種豬頭做朋友啊!
裴如玉聽著白木香氣的呼哧呼哧的喘氣聲,竟覺無比悅耳,感覺比任何音樂都要動聽百倍。直待白木香忍無可忍,蹭的起身,對著裴如玉的屁股就拍了一下,裴如玉一聲悶哼,痛的額角兩行冷汗滾下。白木香嚇一跳,連聲問他,“真這麼疼啊!”
裴如玉怒,“要不要我打你一頓,再拍你一下。”
白木香立刻不內疚了,瞧,裴家人總有辦法消除她的內疚心,“也沒用多大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