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立了功,朝廷才給我官兒做的。娘你也沒功勞,我怎麼給你弄官兒啊。就是花錢捐一個,那也得是男人才能捐的。”白木香捏幾個炒開口的松子剝了松仁來吃。
“捐什麼官兒啊,那還得花錢。有不花錢的體面就擱眼前,端看你給不給你娘安排。”李紅梅兩眼冒光的盯著閨女。
“什麼不花錢的體面?”白木香一時沒明白她娘的意思。
李紅梅湊近閨女,悄聲道,“我聽說但凡孩子有出息做了官,就能給當娘的請個誥封,你現在也是五品大官了!跟咱們老家的知府老爺一個品階,你做了大官,就不能給你娘請個誥封。那樣,我不也就是官兒了!”
“別說,娘你這腦瓜子還真靈光!”白木香也得讚嘆她娘腦子快,在弄個官兒上頭十分靈光,白木香說,“我們家老太太就是誥命,跟著老太爺一起走的,老太爺是一品大官,老太太就是一品誥命。過年過節可體面的,都能穿上誥命衣裳去宮裡吃飯。平時初一十五也能進宮請安。”
李紅梅越發聽的來勁,問閨女,“你覺著我這官兒能成不?就是不似你這五品,給我弄個六品的也行。”
“誥命主要是因著丈夫或是兒女體面賜的,我現在既是官身,應該問題不大。等我晚上問問你女婿,他很懂的。”白木香大手一揮,“娘你不用急了,我的志向可不是做個五品官就行的,我想做個侯!”
“猴兒?”李紅梅不解,皺眉尋思,“好端端的大官兒不做,想去爬樹!”
白木香氣的翻她娘大白眼,“就娘你這見識,你要不是有我這麼個閨女,你真不是誥命的材料啊!侯!侯爵!公侯知道不?說這家門第顯赫,都說是公門侯府,咱們以前聽說書先生說的那個公門侯府,只有侯爵才能住在侯府,是那個侯,侯爵大人的侯!”
“哎喲哎喲,這可是忒大的官兒啊!”李紅梅拉著她閨女問,“你能做那樣大官?”
“朝廷有樣失傳的兵器,厲害的不得了,現在沒人會制,我估計我把那東西制出來,應該差不離。”白木香盤腿倒了碗熱騰騰的奶茶,喝一口,同她娘說。
李紅梅都替閨女急,“那還喝什麼奶茶,趕緊去想法子做那厲害物件,以後就能當侯了!”
“娘你也想想,這些年都沒人制出來,要這麼容易,還輪得到我去做侯爵大人麼。”當侯什麼的,不大好聽,白木香瞥她娘一眼,“我今天就是告訴你我這志向,咱們得把眼光放長遠,以後好日子多啦!你的大福在後頭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