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許司馬遞過的茶水,陸侯問,“白大人的弓弩開始研製了嗎?”
“白大人在縣衙單獨設了弓弩作坊,屬下過去三次,與凌護衛一起檢查過作坊的安全性。白大人設置了不少機關,之後屬下只進過外院,白大人單獨用的弓弩房機關非常厲害,我親自試過,憑屬下的本領,剛一靠近就會觸發,驚動守衛。”章校尉道,“弓弩房的機關只有白大人自己知曉,旁人一概不知。”
陸侯頜首,對章校尉道,“不論白大人要什麼,全部從軍中取材,不要讓她在外面自己購置。”
“是。”
“你先下去歇著吧。”
章校尉告退。
陶壺咕嘟咕嘟,許司馬在紫砂壺中添了些水,為陸侯續茶,視線落在章校尉剛剛遞上的建議老兵落戶月灣的公文上,含笑的說一句:“裴縣尊真是不肯吃半點虧啊。”
陸侯:“他要是能給這五百老兵安排親事,再給他五百亦無妨。”
許司馬溫雅的喝第二盞茶:“那就把這五百軍戶落戶月灣縣了。”
“告訴裴如玉,我是要看結果的。你親自同章時去月灣縣一趟。”
“大人的意思是?”許司馬放下茶盞,看向陸侯。
“看看白大人的弓弩進行到哪一步了?”
許司馬起身:“是。”
許司馬問,“侯爺這樣看好白大人?”
陸侯淡聲道,“勤勉與刻苦會使技藝純熟,但是,能不能成為一代大家,看的是天分。白大人在機關一途絕非等閒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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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的二月仍是寒意微凜,許司馬騎在馬上在城外排隊,望向城外清理郊地百姓,摁的紮實的樹木雜草被扎的一捆捆,或扛或馱或放在驢騾車上運走,清理出寬大整齊的一塊地方。
許司馬裹了裹身上皮裘,眯眼遠眺,“以前城外就是農田了,清理出這麼大一塊地方做什麼?”
章校尉道,“如今城中日漸擁擠,裴縣尊打算建外城,這是先請營建先生畫出地方,清理出來,開春先蓋外城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