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休閒廳里吃完飯,想到蠃魚返航的幾件大事都已解決,各自的安排也商量得差不多了,心情都放鬆下來,也沒早早回房,而是讓家政輔助系統給她們拿來了一套這裡比較流行的投擲類桌面遊戲。
這遊戲她們之前在月經中心也見到過,被歸到經前益智類,三個人分好方向和顏色,就在休閒廳的圓桌上玩了起來。
這一晚倒是玩得盡興,三人暫且把日後的分別拋到了腦後,只是沉浸在這場遊戲裡,彼此間不時打趣玩笑,一直玩到將近子夜才散。
蠃魚回房後,脫去衣服來到浴室,把水打開,她站在那裡,任由溫熱的水流從身上淌過,心裡盤算著明日聯絡空間站的事,還有很多事項需要跟空間站確認,她在心裡把需要明確的事列了個單子。
迫降在這裡的這段時間,她暫時脫離了高強度的工作狀態,雖然還是在為修復時空艙的事前後忙碌,但跟之前在時空局,或者更之前在防空軍時的狀態,早已是大不相同。
她喜歡上了這裡的生活,在她不久後就要離開這裡的時候,她不由得開始提前懷念起這裡的一切。
只是惋惜歸惋惜,卻不能為此動搖,所以想了一會兒後,她看著面前的石壁牆甩了甩頭,然後用力地搓了一把臉。
第二日清早,蠃魚難得沒有在醒來之後立刻下床,她坐起來靠在鳥窩床的大靠背上,靜靜看了一會兒窗外的風景。
這裡的初夏不熱,早晚有風時還有些涼爽,尤其有時候凌晨落過一場微雨後,早上日光照射進來,空氣中會帶著淡淡的草木混合泥土的清香,從臥室的軟玻璃透進屋中來。
蠃魚這邊臥室的窗子,沒有對著休閒廳落地窗外那個瀑布,她這邊望出去只有山間的樹,層層疊疊,錯落有致,她突發奇想,也許可以拍一張這裡的窗景留著,等回去了貼在自己公寓的牆上,想完又覺得似乎顯得有些可憐,於是自嘲般笑著搖了搖頭。
她在這裡坐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下床洗漱換衣服,走出屋子時,果然見英招早就吃完了早飯,正坐在休閒廳里看書,這是她前幾天從媞然那裡借來的,這個世界的歷史讀物,她最近總是隨身帶著這幾本書。
蠃魚今天起得有些晚,以為她倆都已經吃過了,但她跟英招問完早安後,看諸懷沒在這裡,又回頭看諸懷的房門還關著,於是問英招:「諸懷還沒起?」
「起了的。」英招喝了一口手邊的飲料,「她來月經了,一早吃過飯就往月經中心去了。」
「怎麼?她也痛經?」蠃魚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了,開始在家政輔助系統的面板上點早餐。
英招搖搖頭,「她說不怎麼疼,就是想去體驗一下理療艙,說中午就回來。」
聯絡空間站的時間是在下午,蠃魚聽了點點頭沒說什麼,等吃過早飯,英招也說看書看累了,於是二人走旁邊樓梯來到樓上庭院裡吹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