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們泡湯的那個池塘旁邊露台上,有幾架藤蔓做的鞦韆,她們一人挑了一個坐在上面,看著對面的山林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英招主要是有幾件不放心的事,要請蠃魚回去了幫忙善後處理,蠃魚在邊上認真聽著,一件件仔細記下來。
最後提到關於財產的處理,英招跟她說了一遍自己在哪些銀行都有多少存款,以及養母留給她的房子和車子之類。
「大致就是這些,回頭我列張單子給你。」英招看著天空中掠過的鳥群,「所有財產一律變賣,捐給我的母校,我會再寫一份遺囑,有必要的話,或許再錄個視頻?」
蠃魚轉頭看向她,她家裡的事上過新聞,蠃魚也知道,看她今天這個意思,是堅決不會給四處接受採訪攀附她的所謂血緣親屬留一分錢,蠃魚鄭重點頭,「好,你放心,我一定在通道有效期內給你處理好,到時候讓你看到結果。」
英招拍手一笑:「那太好了!其它的我就沒有不放心的了,反正那個世界也沒什麼讓我留戀的東西。」她說完又看向蠃魚,「你會有點舍不得這裡嗎?」
蠃魚坐在鞦韆上悠悠蕩著,眼睛看向前方,「會啊,但該回去的還是要回去,沒關係,我會記得這裡的好。」
英招看了看她,沒再說話,也轉頭看向外面,兩個人靜靜地在鞦韆上坐了一會兒,直到家政輔助系統提示說諸懷回來了,正在問她們在哪裡。
過了一會兒,果然聽到諸懷「噔噔噔」從樓梯走上來的聲音,「你倆在這兒看風景呢?挺逍遙哇!」
英招拉過旁邊一個空著的鞦韆笑道:「來來,懷姐,過來一起逍遙。」又問她,「躺了一回理療艙,感覺怎麼樣?」
「舒服,超舒服。」諸懷在那個鞦韆上坐下來,「我強烈推薦你來月經了也過去體驗一下。」
英招哈哈一笑,「好,我應該也快了,到時候一定去。」
三人坐在這裡閒聊了幾句,英招說起剛剛交代蠃魚幫忙處理財產的事,諸懷也連連點頭,「哦對還有這檔子事,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諸懷低頭想了想,說自己沒有不動產,只有銀行存款,也不能留給她那個賭鬼爹和哥哥揮霍,雖然她已經在法律上跟他們斷絕關係了,但為避免出現糾紛,也說回頭把遺囑寫好,請蠃魚代為捐給全球海洋保護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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