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誓死捍衛了大學生群體清澈愚蠢的權利。
趙慕予已經可以預見喬楚接下來會如何在江舟池的使詐下,對他「知無不言」了。
一股無力感頓時襲上她的心頭,讓她那雙拽在江舟池後背上的雙手也失去了力量,不自覺地垂落下去。
下一秒。
江舟池又開了口,可說話內容和喬楚聊天話題無關,嗓音涼淡,提醒某個分心的人:「手。」
趙慕予一聽,腦子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在說她,剛放下的雙手就已經被嚇得條件反射地抬起來,重新抓住了他的衣服。
可喬楚沒懂,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疑惑地「啊」了一聲:「你說什麼?」
一切回到正軌。
江舟池神色如常,嗓音也恢復了平緩,從容淡定道:「沒什麼。」
「哦哦哦。」喬楚也沒起疑心,心想看來還真是自己聽錯了,要不然他怎麼會無緣無故說一個「手」呢。
過了幾秒。
她哦什麼哦啊!
都說漏嘴了還在這兒「哦」!
喬楚後知後覺,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麼愚蠢的錯誤,急忙往回找補:「那個那個,我剛才那句話不是在問你怎麼知道慕慕姐姐沒說你什麼好話!相反,慕慕姐姐還經常和我誇你呢,誇你……誇你性格敏感,很適合當演員,記性也好,還是個性情中人,頗具江湖豪傑風範!只可惜自從你高二開始拍戲以後,她就很少和你的聯繫了。」
翻譯過來就是,小心眼,愛記仇,脾氣差。
江舟池對這些詞已經很熟悉了,熟悉到完全可以想像趙慕予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有多嫌棄。
不過他沒有拆穿喬楚善意的謊言,簽好最後一張,遞了回去,認同了她說的後半句話:「是很可惜。」
喬楚接過小卡,從這幾個字里聽出了幾分和年少玩伴走散的遺憾,情緒受到感染,變得有些低落,又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
她只能默默地抱著自己,站在原地,滿臉心疼地看著江舟池,卻猝不及防對上他的視線。
沒有波瀾,一貫的平靜,好像在問她,還有別的事嗎。
喬楚呼吸一頓。
這才是她熟悉的江舟池。
天生一張冷臉,越是沒表情,越是讓人垂涎三尺。
在口水流下來之前,喬楚管理好自己的表情,沒有再逗留,和江舟池告別道:「謝謝你的簽名!今天見到你真的真的非常開心!那我不打擾你了,祝你在桐市玩得開心,拜拜拜拜拜拜!」
喬楚來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還沒等趙慕予反應過來,她就已經心滿意足又戀戀不捨地一步三回頭地跑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