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慕予就像一直躲在水下躲避追擊的逃亡人。
等到喬楚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里,她才放心探出水面,終於可以不受江舟池的威脅,無所顧忌地鬆開了攥著他衣服的手。
也不知道他剛才膽子怎麼這麼大,喬楚人還沒走呢,也敢和她說話。
趙慕予心裡還攢著後怕,以及對江舟池的不滿,一邊調整狀態,一邊怒視著「作惡之人」的後背,最後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把泄憤。
然而手剛抬起來,便落進了江舟池的掌心中。
他扣住她的手腕,轉過身,盯著她看了半瞬,忽然開口,不輕不重地叫了一聲:「趙老師。」
趙慕予:「……」
好好的三個字,被他低淡又漫不經心的嗓音一過濾,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聽起來不像是什么正經稱呼。
趙慕予立馬暫停休整,重新進入警戒狀態。
可身後是牆,她退無可退,只能把手橫在胸前,防備道:「別叫我老師,我又沒教你什麼。」
這一次江舟池走君子路線了。
他放開手,沒再限制趙慕予的自由,只將她困在自己投下的陰影里,對於她的妄自菲薄不太滿意,回道:「怎麼沒教。」
趙慕予:「?」
她知道江舟池肯定沒安好心,嘴裡也吐不出什麼好話,但她還是被牽著鼻子,跳進了他的圈套里,問了一句:「我教你什麼了。」
「教我怎麼誇人了。」江舟池說起瞎話來也毫無心理負擔,表情極其坦然,複述了一遍剛才那幾個令人印象深刻的詞彙,「性格敏感,記性好,性情中人,頗具江湖豪傑風範。還有別的嗎?」
趙慕予:「……」
記性確實好。
趙慕予猜到了江舟池會找她算這筆帳,但沒想到六年前搬起的磚塊會在今天砸了她的腳。
她的確沒在喬楚面前說他什麼好話。
因為當時她答應喬媽媽幫喬楚補習的時候,他們一家剛搬來,她並不知道喬楚是他的粉絲。
而喬楚呢,不知道上哪兒聽說了她和江舟池曾經是鄰居的事,補習期間問她問得最多的問題不是英語,而是江舟池。
以往遇上這種情況,她都用一句「不熟」應付過去。
可在桐市,這一招完全不管用。因為小區裡的住戶全是相識多年的老鄰居,幾乎人人都知道她和江舟池以前是一起上下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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