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了她臉上的擔心和沮喪,壓在唇角的重量似乎輕了一點,說了一個「不急」:「等你學會安慰人了再哭也行。」
趙慕予:「……」
雖然江舟池一說話,就好像又回到了平時欠揍的樣子,但她始終沒忘記他那隻冰涼的手,於是難得沒有和他鬥嘴,打算去給他倒一杯熱水。
誰知剛一轉身,剛才那道冰涼的溫度忽地覆在了她的腕間。
趙慕予低頭一看。
還沒反應過來,她整個人便被拽了回去。
江舟池大概以為她要走,tຊ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雙腿之間,另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腰,將她擁入了懷中。
那一瞬間,趙慕予呼吸一滯,整個人也如同被冰凍了似的,渾身僵硬地定在原地。
別說是和異性了,她長這麼大,就連和同性之間都沒有這樣親密接觸過,頂多是挽挽手臂或是牽牽手。
好一會兒,趙慕予被炸得什麼都不剩的大腦才恢復運轉,耳根和臉頰也開始逐漸發燙,心臟更是有了要掙脫束縛的趨勢。
為了消除這些陌生的生理反應,她下意識就要伸手推開引起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然而江舟池像是感知到她的想法,在她有所行動之前,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箍得更緊了一些,低低道:「就一會兒。」
只不過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便讓趙慕予一秒打消了推開江舟池的念頭,任由他抱著自己。
因為他的嗓音褪去了一貫的散漫,低沉輕啞,聽起來好像很難過。
而人在難過的時候,大概都需要朋友的一個擁抱吧。
趙慕予抬起的手懸在半空中。
她低下頭,看著江舟池,很想摸摸他的頭髮,又覺得這個行為過於肉麻,於是把手重新放了下去,最後只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她也不知道這個動作可以帶來多少的安慰效果,但她這張嘴實在說不出什麼安慰人的好聽話,能為他做的似乎只有這些了——
原本趙慕予是這樣想的。
可很快,她發現她有點高估自己了。
當空氣陷入無休止的安靜之際,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客廳里的掛鍾,叫了他一聲:「江舟池。」
「嗯?」
「不是說就一會兒嗎,現在已經快二十分鐘了,你到底還要抱多久。」趙慕予往後抬了抬小腿,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膝蓋,找回了當年軍訓時站軍姿的感覺,「我腿都要站麻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小小的抱怨。
可隨著話音落下,繚繞在江舟池眼底的霧氣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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