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經過黑色軟皮質手套的包裹,顯得更加的纖長,骨感,甚至還有些性感。
他隨意的用兩根手指夾住好友白三宇手裡的藥單,翻轉,看了一眼,隨後兩指懶懶的一伸,交給了窗口內的工作人員。
「嗯。」
男人聲音慵懶低沉的應了一句。
取藥窗口站在兩位身材高大,氣質絕佳的男人,總是會迎來路過人的目光。
不過還好這裡的醫院,人來人往的群眾們也不過是多看兩眼後,又匆匆的回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白三宇冷哼一聲:「我說你怎麼不給我叫家庭醫生,非要帶我來什麼醫院,原來是來看小情人的。」
今天兩人在牧景珩家用的晚餐,白三宇酷愛吃魚,家裡的主廚就特地為他做了兩道魚,誰知酷愛吃魚的人,居然被魚刺卡了,傷了喉嚨。
牧景珩淡淡的睨了一眼旁邊懶洋洋靠在牆壁上的男人。
「我說了家庭醫生今天請假,而且是你非吵著要看的。」
「我可是靠喉嚨吃飯的,能不擔心嗎?」白三宇反駁著。
這時取藥窗口的工作人員將他們取藥的藥裝好後遞出了窗口,牧景珩伸手接過,並且禮貌的道了謝。
轉身經過白三宇面前,不輕不重的哂笑一聲。
「是啊,不然再過兩小時都好了。」
白三宇瞪大雙眼,一口氣被提在胸口,看著牧景珩的背影咬牙切齒,卻愣是想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花易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心裡算著兩人去拿藥的時長,緊張的伸手摸了下後脖頸上的阻隔貼,對著空氣又嗅了嗅。
應該沒有味道吧?
擰開保溫瓶蓋,喝了一口水,潤了下嗓子,面前的門就被再次推開。
看著男人邁進來的大長腿,剛做了差不多有五分鐘的心裡建設,瞬間瓦解。
那該死的心臟完全不受控制的立馬提速。
從男人進門,到兩人視線在空中相對,一直到男人走近,花易覺得自己此刻非常需要接氧氣。
「醫生,我朋友有事在打電話,我來替他問一下用藥。」
牧景珩坐在了之前白三宇坐的看病椅子上,將手裡的藥放在面前的桌上,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將藥往花易面前推了推。
花易暗暗的咬了下口腔內唇,讓自己恢復些理智,視線垂下看著桌面上的藥,和···男人戴著黑色手套的手。
就算是手指被包裹住,花易也能想像出那雙手好看的程度。
他甚至還見過,摸過···
要說摸有點不對,是對方強制性的壓著他的手腕,才讓他無意間的觸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