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雙異常漂亮到過分的手,白皙,纖長,每一根手指的長短,粗細都恰到好處,有幾次花易從混沌中清醒過來,就看見那隻好看的大手,將他的手牢牢的壓住,用力的時候會滑進他的指縫間,露出隱約的骨骼,性感的過分。
「醫生?醫生??」
男人清冷的聲音將思緒亂飄的花易喚回。
「啊?哦···咳···那個···這個藥回去後每天噴一次,一日三次,你朋友這個情況,明天差不多就好了,這藥也有保護嗓子的功效,如果你朋友的喉嚨很重要,也可以經常噴一下,能保養好嗓子。」
花易幾乎是看著藥將藥效功能機械化的背出來,完全是出於平時自身的一種本能,大腦壓根就沒有跟上嘴的速度。
他低著頭視線一直盯在藥盒上,不敢抬頭去看對方的眼睛。
「知道了,那平時有什麼需要忌口的嗎?醫生?」
牧景珩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聲音特意壓低了幾分,尾音甚至還帶著輕輕划過的氣聲。
花易聽著那兩個字,莫名的心臟一抖,本就過熱的耳朵感覺此刻好似要燒了起來,更有要往臉頰上蔓延的趨勢。
他也不知自己是緊張還是什麼,喉結上下一滑,輕舔了一下雙唇,努力的保持自己專業醫生的形象。
「也···也沒什麼要忌口的,最近讓你朋友少吃魚吧,以···以防再被卡了,造成二次傷害。」
天啊~他在說什麼。
花易內心奔潰的吶喊著。
男人嘴角微揚,眼角處的鋒利稍稍收斂了幾分,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拿過桌上的藥盒。
「明白了,謝謝醫生。」
花易盯著自己面前的電腦,手指胡亂的打著鍵盤,看似很忙實則慌亂。
「不用謝,應該的。」
牧景珩視線落在花易紅透的耳朵上,墨色冰冷的眼眸中泛出一絲玩味。
花易以為兩人的對話已經結束,對方此時應該站起身,然後離開。
可是等了差不多兩分鐘左右,盯著電腦胡亂打字的自己都快要裝不下去了,對方卻完全沒有要起身離開的意思。
無奈,花易只好停下手上的動作,掛上專業的笑容,轉頭不得不看向面前的男人,只不過視線並未落在男人的眼睛上,稍稍向旁邊移了幾分。
視線看似相對著。
「還有什麼事嗎?」
牧景珩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在藥盒上輕點了幾下,強勢的對上花易故意錯開的目光。
「醫生,我想請問一下,對於永久標記的omega來說,發熱期如果沒有自己alpha信息素的安撫會怎麼樣?」
花易神情一頓,身體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搭在一旁的手微微捲曲,指尖收進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