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還是被標記的omega,別人的信息素對他完全沒用。
只有…只有那個人的信息素。
不受控制的信息素,就好像在尋找著什麼,再找不到時,又更加猛烈的散發出更多,更濃烈的信息素。
23年來,他從來沒有這方面如此渴望的需求。
他將自己捲縮在沙發上,熱的口乾舌燥,忍不住張開嘴想要喘氣,想緩解自己身體裡的難受。
可…不過是徒勞擺了。
手腳開始發軟,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某個尷尬處開始不受控制的叫囂起來。
花易緊閉著雙眼,面頰上是不正常的潮紅,他輕咬著牙,逼著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忽略身體裡一股股蜂擁而出的某種渴望。
想要信息素,想要那股冷冽寒冰的信息素。
雙腿夾的死緊,雙手忍不住覆上,想要手動緩解一下。
但…完全沒用。
越是不想去在意,那種心裡抓心撓肝的想要自己標記者的信息素的欲望就越猛烈。
軟綿無力的雙手再也忍不住的往下,安撫某處的空虛感。
就算是在自己家裡,花易也感覺到羞恥,可又無可奈何,只能閉著雙眼,心理上的逃避,身體又不受控制的去自己解決這份難忍的欲望。
理智一點點散去,腦海里浮現出清晰的畫面,男人健碩有力的肩膀,性感又漂亮的鎖骨,流著汗水的胸口,跟他手交疊交叉在一起的修長手指。
耳邊男人低沉壓抑的喘氣。
最後,在浮現出牧景珩那張帥氣逼人,冷峻又矜貴的臉時,花易身體猛的捲縮起來,隨後輕輕呼出一口氣。
花易仰頭雙眼渙散的看著天花板,他···他居然想著牧景珩···
手臂壓住雙眼,逃避的不想面對。
占時得到緩解的熱證,也不過是隔靴搔癢,很快另一波的熱潮、空虛更加猛烈的襲來。
花易咬著牙,強逼著自己從沙發上起來,雙腿軟綿無力,每邁出一次腿,打顫的幾乎都要跪在地上。
好不容易走到臥室,已渾身都被汗水浸濕了,鬢角的碎發貼在臉側,眼尾通紅帶著濕潤,面頰濕潤潮紅。
胸前的襯衫凌亂,被汗水濕透隱約透著不可描述的地方。
花易跪在地上,顫抖著打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躺著兩支白色,裝有透明液體的針筒。
那是之前問他師兄要的兩支抑制劑,就是為了發熱期準備的。
花易難受的喘著氣,指尖發軟無力,渾身髒亂不能忍受,咬破了唇才稍稍恢復一些清醒,控制著顫抖的手拿出一支抑制劑。
拔掉針筒尖上的蓋頭,低頭,顫顫巍巍的對著腺體的方向就要紮下去。
偏偏在針尖觸碰到腺體時,花易莫名的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