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升起一股說不清楚的情緒,逼著他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出臥室,拿起扔在沙發上的手機。
鬼使神差的找到牧景珩的手機號,盯著那個號碼,花易雙眼通紅,茶色的瞳孔像湖中倒映的月色。
水潤,模糊。
濃密卷翹的睫毛上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隨著他眨眼間掉落。
花易按下那個號碼,撥通後,整個神經緊繃起來,胸腔處一顆心臟跳的發疼。
手機里傳來鈴聲,在等待中被無限拉長,一直到最后里面傳來機械冰冷的聲音。
"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花易跪在地毯上,僵硬片刻,看著手裡發出機械聲音的手機,無奈又自嘲的笑了一下。
那滴掛在睫毛上的淚,落在黑屏的手機屏幕上,裡面倒映出花易小臉上的落寞跟嘲諷。
花易,你在想什麼呢?
你又憑什麼呢?
另一隻抓著抑制劑的手,這一次毫不猶豫的扎進自己後脖頸的腺體內。
隨著液體的推進,身體上的熱度慢慢消失,那種難受空虛的感覺也漸漸淡了下去。
很像是滾燙的烙鐵被冷水猛的淋過,強行的將身體上的熱度以及那種說不清楚的空虛壓下,不難受,也不好受。
花易緩緩輸出一口氣,渾身像從冷水裡撈出來似的,他拔出針頭,手臂無力的垂向一邊,針頭從手裡滾出。
他坐在地毯上,無力的仰著頭,靠在沙發坐墊上,雙眼看著某處,空洞無神,淚水從眼尾溢出,順著鬢角滑落。
平復的身體,讓他慢慢的找回了自覺,冰冷的身體讓理智漸漸恢復,他嘴角揚起苦笑。
這就是omega啊?
以後可要怎麼辦啊。
第二十五章 回來了
第一次的發熱期,一支抑制劑就過去了。
花易再次正常的生活,但他也知道,隨著發熱期一次一次的來臨,抑制劑會漸漸沒有效果。
正想的入神,辦公室門被人敲了一下,推開。
「花醫生,你有空嗎?」
來的是他們科室的主任,花易收回神,立馬恭敬的站起身。
「陸主任,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陸主任身材比較圓潤,是個beta,臉上總是掛著和藹的笑,笑的時候眼睛也是眯成一條線。
他看著花易道:「趙醫生今天身體不舒服請了假,體檢中心那邊今天有個企業單位集體來做體檢,缺人手,想問問你有沒有事?沒事的話能不能去幫個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