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動,也不敢反抗,只能慢慢的釋放出信息素,一點點的安撫牧景珩的情緒。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刺激他了,難道…是自己喊了他的名字?
不能喊他的名字?
還是…他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了?
花易緋紅的雙眼中,有心疼,有愧意。
如果自己早點知道裴世澤跟花臨之間的關係,自己一定不會…
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他跟牧景珩…還能回到以前那樣嘛?
心口想被挖掉了一樣疼的要死。
不知是自己的信息素起了效果還是自己心疼蓋過了脖子上的疼。
花易鬆開了攥緊的拳頭,顫抖著抬起,他提著氣,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在牧景珩的頭上。
感覺到頭頂的異樣,牧景珩頭上的耳朵不知覺的抖了抖,兇狠的雙眼鋒利兇狠的盯著花易。
是一種警告,可卻沒有不滿。
花易見這樣,牧景珩並沒有對自己下重口,心裡一喜,放在牧景珩頭上的手微微的,幅度極小的動了動。
他仰了仰脖子,手上微微用力,將自己跟牧景珩貼的更緊一些。
聲音有些虛弱,但每個字都清晰的軟糯。
「景珩,別怕,我是花易,你的花易,我回來了,我陪著你。」
白三宇跟他說,在牧景珩還有理智的時候,喊的只有一句話。
「我要花易!讓花易進來,其他人都給我滾!」
他們所有人都在找花易,想把花易帶到牧景珩面前。
可惜,還是晚了,他們在找到花易的時候,牧景珩已經失去了理智。
不知道現在的牧景珩還認不認的出花易,認不認得出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omega。
一開始,花易也有點擔心,尤其當牧景珩上來就咬他的腺體,讓他誠服,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時候。
他覺得自己可能就要被牧景珩咬死了。
可再看見牧景珩對自己有築巢行為的時候,他又有了點期望,鼓著勇氣去喊牧景珩的名字。
雖然對方不知為何,撲上來咬了自己的腺體,但花易能感覺到,牧景珩並沒有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那就好辦了。
他揉著牧景珩的頭,動作輕柔緩慢,偶爾不小心蹭過牧景珩頭頂上的耳朵時,都能感受到身上人的顫慄。
花易一愣,忽然想到錢子蘇家的貓,在自己家時,自己也是這樣的摸它。
那時候,那個高傲的貓也是像這樣,抖著耳朵,想被摸又拉不下面子的樣子。
花易壓著心口的悸動,手上動作沒有停,對著牧景珩的頭一下一下的撫摸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