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輕柔的安撫道:「不怕,不怕,我在呢,我一直陪著你呢。」
果然,那個之前暴躁,意怒的enigma慢慢的柔順了下來。
咬著花易脖子的嘴也鬆開了,甚至怕他怕,還輕柔的舔了舔。
牧景珩撐起自己的身體,垂眸看著身下的花易,妖異的瞳孔中,有瞬間的迷惑。
花易看著自己身上,歪著頭,雙目中透著疑惑的男人,忍不住揚起嘴角一笑。
他抬起自己的手臂,慢慢的摟上男人的脖子。
能感覺男人身體瞬間的緊繃,隨後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好像只是在好奇花易要做什麼。
花易溫柔的笑了笑,不顧還在流血的腺體,摟著牧景珩的脖子,微微用力,將男人壓下。
自己緩緩仰起頭,準確的壓上課男人的雙唇。
之前,大都是牧景珩主動,自己很少會主動的貼向他,除非是被對方有意的逼迫著。
自己也是半推半就的。
而這次,花易是真心的想親吻這個男人,這個讓他心疼的男人。
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唇剛貼上牧景珩的唇,以為這一次是自己的主動權。
誰想…
下一秒,主動權就被對方搶奪了過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這尾巴厲害死了
花易懵了,他的兩條胳膊正被牧景珩兩隻有力的大手給死死的壓著,唇被堵住,被動著迎合,連喘口氣的縫隙都沒有。
可這些都不算什麼,而是讓他震驚的是,那···那條棕色的尾巴···
它···它正在往他的衣服里鑽,好似取代了某人的手,做著比某人的手更過分的事情。
而且···
所過之處,都讓花易起一層雞皮疙瘩,那種比手更加柔軟,還有毛茸茸的感覺,蹭過他的皮膚···
簡直讓他顫慄不止。
偏偏某人就跟不知自似的,或許也是知道的,只是覺得有趣擺了。
隨著身體的浮動,接下來的事情,讓花易策底失去了反抗,也漸漸失去了意識。
畢竟這個虛弱的身體,實在是承受不住一個在易感期內,獸化了的enigma的侵略。
意識沉淪中,花易根本不知道自己被fanlaifuqu了幾次,只覺得眼前一會兒白光閃過,一會兒一黑沒了自覺。
等他再次意識回籠的時候,只覺得身體好似被千軍萬馬踏過般,全身都好似碎掉了,又給重新接上了似的。
能感覺到身體的存在,卻似根本控制不了它。
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要死了,看來自己這命還沒有這麼容易就被拿去了。
花易緩了緩,身體實在太過虛弱,一點力氣都沒有,他轉動著眼珠子看向四周,想去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