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王琮將外套脫下,自然而然地交給白晚玉,朝白落州道,「大嫂還站著做什麼?坐啊。」
外套脫下,刺鼻的香樟味就飄了出來,白落後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你們倆...這是?」
「大嫂這身衣服是新做的吧,穿著挺合身的。可真是美而不自知啊。」鳳王琮跟看物什一樣打量著白落州,態度輕蔑又隨意。
白落州不動聲色地回道,「見我弟弟,特地做的。」言下之意,與你無關。
鳳王琮輕笑,「你可能不知道,你們白家omega兄弟在圈裡也是很優質的美人,很多algha做夢都想和你們兄弟倆一起約會,誒,那句話是怎麼說的?牡丹花下死?是不是?」
說著就看向白晚玉,白晚玉回以嬉笑,順手將一杯茶遞到他嘴邊,看樣子根本沒把這份帶著侮辱的話語放在心上。
白落州冷眼看著倆人你儂我儂,冷笑道,「琮少爺也是個會風流快活的好手,明明和公主定下了婚約,身邊卻也不缺佳人相伴。」
應景的是,白晚玉拿出一支雪茄給鳳王琮點上,在煙雲繚繞中鳳王琮輕笑道,「坐擁賢妻美妾,不正是我鳳王家的傳統嗎?」
帝國的律法明明是一夫一妻制,但就是有這種人,強大到明目張胆地凌駕於制度之上,讓莊嚴的制度變成一文不值的空文和任意拿捏別人的工具。
白落州看向白晚玉,饒是對這個弟弟沒有絲毫的好感,但依然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恨和無奈。他臉上連笑意都擠不出,牽強而硬邦邦地說,「晚玉,你好歹也是白家正經少爺,又是名校畢業,就甘於...做這種沒名沒分的事嗎?」
「哇~哥哥,你不會是剛剛從古代穿越來的吧?還沒名沒分?名分是什麼,可以吃嗎?」白晚玉誇張地用手半遮著自己的櫻桃小嘴,轉而又攬著鳳王琮的脖子,嬌滴滴道,「哎呀琮少,我哥哥都罵我了,你看我該怎麼辦呀?人家好傷心的。」
鳳王琮輕笑,「協議不是還沒簽嗎?上面的數字隨你填,填到你開心為止。」
「好呀~謝謝琮少。」
白落州頓時瞪直了眼睛,他很想撬開白晚玉的腦瓜看看裡面究竟裝了什麼垃圾?
要拿到algha的標記是件及其困難的事情,除非出於自願否則沒有任何力量能約束,為了保護Omega的利益和地位,律法才強制實施平等的夫妻制,即使最後分離Omega也能得到一筆不菲的贍養費。
而這種沒名沒分,純粹給人當洩慾工具獲得收益的事情,但凡腦袋瓜稍微正常一點的omega都絕對不會去做。
白落州深吸了口氣,對白晚玉道,「晚玉,爸爸雖然叫你節約,但是在錢上並沒有剋扣你半分,你回來他也不會要求你承擔多少責任,要求你賺多少錢,他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過的幸福!」
白晚玉輕飄飄道,「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