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願意啊。」
白落州被噎得說不出話,嘴巴張了張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他看向鳳王琮,鳳王琮也抱著手抽著煙,跟看戲似的看著他們哥倆,白落州更是感到一陣憋屈。
他這個人一直道德榮辱感比較重,為人處世講究格局,商場上的他再愛財,也是以君子之道來取之,他根本想不明白,白晚玉明明擁有錦衣玉食的生活,憑他出色的外表和白遠尚的疼愛,以後也可以體面風光地嫁人,為什麼非要插手鳳王家,還要給鳳王琮當玩物?
算了,道不同,懶得說了。
「好,好...」白落州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露出得體的假笑,「看來我不適合留在這裡掃興,先走了。」
「站住!」
白落州剛要轉身,肩上便傳來一陣沉重的壓力,使人動憚不得。
鳳王琮沉重而緩慢的步伐踩在地板上,厚重的響聲就像敲在人的心上。
白落州好像被綁住似的,他的下巴被抬起,被迫看向鳳王琮。
鳳王琮眼神玩味,磁性的嗓音透著危險的溫柔,「大嫂好像記性不太好,上次來這裡吃了虧,這次來還沒學乖嗎?」
白落州惡狠狠地盯著鳳王琮,咬牙努力壓下心中的恐懼,卻也忍不住瑟瑟發抖。
果然一碰到鳳王琮就沒好事,這壞透的坯子從來不會簡簡單單地侮辱人就完,更多的後招恐怕還沒使出來呢!
白落州在心裡再次將白遠尚和白晚玉這對被豬油蒙了心眼的父子罵了個遍,心想等這次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們斷絕關係!下輩子投胎絕對跟他們對著走!
這幅脆弱害怕又無力反抗的樣子明顯討好到了鳳王琮,鳳王琮輕輕道,「要不我再給大嫂一個機會,上次我說了什麼,大嫂回憶回憶?」
白落州明白這是鳳王琮在逼著他投誠,習慣了在任何時候都保持冷靜和理智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著,鳳王琮如此瘋魔地羞辱他,逼迫他,背後有一種可能就是鳳王環已經採取了行動措施。
好的是,這個行動措施必然戳到了鳳王琮的軟肋,壞的是,這個措施被鳳王琮知曉了。而鳳王琮設計這整個局,就是圍魏救趙。
死局。
憑心而論,如果不是天生的對立派,白落州其實是很欣賞鳳王琮這類人的,像他們這類強大到逆天的人其實道德品行已經不重要了,要守住江山必然要有狠心和決絕,還要有足夠的智慧和手腕,更要有格局和氣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