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翻開照片,白落州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說起來滔滔不絕。
江文玥臉上保持著淡淡的笑,安靜地聽著,時不時應上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此時,誰都沒有注意到,酒店裡進來了一個抱著個小孩兒的男人,那人一眼就看到了他們,見到正相談甚歡的兩人,眉頭一皺,目光頓時變得犀利。
白落州說了一會兒,忽然感覺到了不妥,帶著窘迫的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浪費你的時間了...」
江文玥的業務是按照時間收費計算的,像這樣專門為他抽出時間談事不僅要提前交錢預約,還得看江大狀的心情好壞。
白落州明白他一定是看出自己過得不好,才專門通過關心孩子來讓自己放鬆。像他這樣的職業精英,閒聊小孩兒的日常瑣事純粹就是浪費時間的行為。
江文玥笑了笑,「這麼說就見外了,我和你之間的交情,你隨時都可以和我分享。」
白落州也笑了,「謝謝你,江哥。」
「對了。」江文玥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你家姑娘的第二性別,你去檢測沒?」
這個話題不可避免,但白落州心裡還是堵得慌,他低聲道,「沒有。」
江文玥怔了怔,隨即瞭然地點點頭,又問道,「有預判嗎?」
白落州低著頭,默不作聲。
看他這幅樣子,江文玥也不再追問。
有些答案,不需要說出口就已經知道了。
「行吧,那我們就開始談正事。」
江文玥調整了一下坐姿,將茶桌的書隨手交給路過的服務生,將腿邊公文包里的筆記本和相關的資料拿出來,僅僅是這麼幾個簡單的動作,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充滿了專業靠譜的味道。
白落州也調整了下坐姿。
江文玥遞給白落州一沓資料,同時自己也點開了電腦的文件夾,「你我都知道鳳王家族是個什麼東西,所以這次我給你做了最為全面的準備,確保萬無一失。要他們敢對白可言的的撫養權提出爭議,我就有底氣和他們一槓到底。」
白落州一頁一頁地翻著資料,看到自己熟悉的東西,接觸擅長的領域,白落州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工作狀態。儘管江文玥對資料的審核極其嚴格,但白落州還是逐條逐句地一一過目。
而江文玥也沒閒著,白落州低頭在看資料,他就拿著電腦在旁邊給他講解,所有的手續光是需要簽字審批的環節都有幾十個,光是聽著就覺得腦殼大,而兩個學法務出生的人卻一點都不陌生,很快就肢解了各項手續中紛繁複雜的邏輯,同時也在思考和填補手續里可能會存在的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