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眼我一句說的飛快,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在旁邊有心偷聽的人就跟聽天書一般。
「先生,您的牛奶。」
服務生將杯子放在桌子上,抬頭一看到鳳王環那張怒火衝天的臉就嚇了一跳,「先生...您...」
鳳王環臉色黑的簡直沒眼看,連帶著懷中的小姑娘也是皺著一副小臉,櫻桃般的小嘴撅起好像有人欠了她幾百萬似的。
火熱的交談在時間飛速流逝中進行,江文玥滔滔不絕的話被手機鈴聲打斷,白落州看了一眼桌上了手機,原來是他設定的鬧鐘時間到了。
白落州關閉了鬧鐘,揉了揉眉心,「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
江文玥看了一眼白落州的前胸,有些好笑道,「回去奶孩子啊?」
白落州沒好氣笑道,「你看我有那功能嗎?」他還想再延伸多說幾句,可話到嘴邊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遇到的這堆爛攤子,怎麼說他都覺得憋屈,倒不是怕江文玥笑話,而是他自己都覺得說出來感到沒臉。
江文玥撲哧一笑,「生活不易,理解理解。有了言言,我也跟著晉升一級,咱們說好了的啊,等這事兒過了好好喝一杯,你請客。」
「行,到時候辦個百日宴,你來主持。」
白落州起身,幫著江文玥把茶桌上的資料都收整好,這些資料看起來不顯,其實江文玥還是費了很多心思整理的,不僅深刻研究了帝國的法律和實際,還給白可言作了移民的準備,就是以備不時之需,這給了白落州一份堅實的底氣。
收拾好了之後,兩人起身正準備走,同時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看著他倆的一大一小,頓時就僵住了,江文玥的公文包啪地一下掉在地上。
相對的,不遠處的一大一小也沒有避諱的意思,帶著不善的目光定定地看著他們倆人,倆人的神情相貌相似度無限趨近於百分百。
白落州定定地看著不遠處的父女,在感到萬分尷尬地同時,腦中不由浮現出了另一個令人無比憋屈的想法:女兒明明是自己生的,怎麼長相氣質全都是鳳王環的真傳啊?這以後可怎麼辦啊?
兩對人對望了一會兒,江文玥作為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率先反應過來,他自然地撿起公文包,坦坦蕩蕩地就走上前去了,專業素養十分過硬,絲毫沒有一點挖人家女兒牆角的愧疚感。
白落州見狀,趕緊跟上前。
江文玥臉上掛起了斯文得體的笑,朝鳳王環伸手,「恭喜環少,喜得千金啊。」
鳳王環挎著個臉哼了一聲,連帶著白可言也是,小嘴都翹到天上去了。
白落州尷尬地腳趾都摳出了兩室一廳,他想像普通人一樣讓白可言叫叔叔,可是白可言再優質也還沒發育出說話的功能,只好硬著頭皮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