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予北斂起調笑的心情,緊張地問道:「怎麼了?哭了?跟沈曼什麼關係?」
南介緩緩抬起頭,蔣予北才看見南介的模樣,只見他眼睛紅腫的只剩了一條縫,嘴唇上覆著一層又一層的細小傷口,小臉上慘白的嚇人。
南介也不理蔣予北,兀自把床頭的手機抽了出來,翻出他和沈曼的聊天對話框遞給了蔣予北,蔣予北接過手機後先是疑惑不解然後又是不可置信的震驚最後是氣憤心疼。
蔣予北一瞬間的情緒有很多,多的南介看不清楚分不明。但他敢篤定,這裡沒有心虛。
「所以,你自己默默承受了四天?哭了四天?眼睛疼了四天?」
南介眨了眨已經不大的眼睛,不明白為什麼蔣予北第一句話不是責備他,也不是惱羞成怒,而是關心自己。
蔣予北見南介不作聲,又問道:「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問清楚?」
雖然南介眼中的捨不得不明顯,但蔣予北還是捕捉到了,南介吸了下鼻子,「我、怕影響你工作,你說過這次出差很重要。」
蔣予北鼻尖一酸,用力擁住南介瘦弱的身子,「你這麼這麼乖這麼傻呢?嗯?你這麼乖,我怎麼捨得背叛你。」
這幾天,南介曾想過一萬種質問的方式,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他又仿佛被掏幹了精氣,什麼都懶得說,只想聽蔣予北一句解釋,結果是好是壞都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沈曼提出當住家老師時就是對我起了心思的,她曾數次明示暗示勾引過我,我想你細細回想,應該會感覺的到。」蔣予北擁著南介緩緩道來,說出了南介一直不曾注意到的事情,「我不止一次警告過她讓她安分一些,但她似乎很想當蔣太太。」
「那你、什麼不告訴我?」南介手指扣著床單,有點不信。
「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傷心,如果你知道自己真心禮待的人其實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和對虎子好,我怕你會傷心。小南,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
見南介有些意動,蔣予北又道:「那天晚上,我們在床上,她在門外發出噁心的呻/吟聲勾引我出去,而我出去只是想警告她。小南相信我,那晚是她想要撲到我身上,我只是阻攔的動作而已。」
南介有些動搖,但還是持有懷疑態度,若照片是刻意借位拍攝,那視頻呢?視頻中他明明看見了蔣予北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