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言有些猶豫。
她的思維比較活,畫畫有自己的想法,按部就班地按照甲方的要求畫畫雖然也能養活自己,卻極大程度上限制了她的創作欲,和甲方扯皮更是心累。
林知言:【十月底,葛明玉大師的在港城開了個國畫進修班,我打算報名試試。】
凌妃自然是支持的:【可以啊!你是打算走藝術道路嗎?去多久?】
林知言:【是有這個打算,我想出自己的畫集。大概進修半年吧,不過我還在猶豫。】
凌妃:【猶豫什麼?葛大師的班不是誰都能去的哎,只要言寶寶能選上,說什麼都要去!】
林知言:【學費有點貴啦,會掏空我所有的積蓄。而且培訓期間課業很多,可能連外快也沒法接……】
凌妃:【先不說這些!學成之後的出路,你想好了嗎?】
林知言將自己的想法和凌妃大概地說了一下,那邊立刻回了一條興奮的語音:【你的意思是,想將傳統的國畫和現代藝術結合起來,打破古今壁壘?這個創作方向很新穎啊,葛老師的風格絕對對你有幫助,去!錢不夠儘管和我說,你上回還送我兩隻包呢!】
得到肯定,林知言心裡也有了幾分底氣。
凌妃:【不過去集訓,溝通會比較頻繁哎,你能適應嗎?】
林知言想了想,回答:【嗯呢,所以我想先試著做做語訓,學一學說話。】
【!!!】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凌妃的欣喜,她說,【你終於肯走出這一步了!嗚嗚嗚看著你越來越勇敢,我真的好開心啊!】
林知言用觸控筆抵著下頜,笑著回覆:【有句話說得好:當你專注於自身的時候,真正屬於你的那些東西就會來找你。】
凌妃:【說得對!等會我讓媽媽將我小時候做語訓的經驗整理出來,希望對你有幫助哦![加油]】
【好,辛苦阿姨了。】
林知言回復,想了想,又問,【你回山城後,他還有沒有騷擾你?】
過了會兒,凌妃才回覆:【沒有沒有,你放心!聽駱一鳴說,他現在將新公司做大了,等閒不會輕易露面,忙得很。】
【那就好。】
林知言徹底放心了,抻抻腰起身,拉開了窗簾,任由熱烈的陽光灑落滿身。
這幾個月,她已經能很好地將自己從過往中剝離出來,也漸漸適應了深城的節奏,曾經的那些刺骨記憶正在逐漸消弭。
颱風終將過境。
沒有誰會永遠停留在過往,這樣挺好。
……
霍述病了一場。
他輕易不生病,這次卻反反覆覆燒了半個月。醫生查不出具體的病因,只推測他的神經太亢奮了,哪有人整晚整晚不合眼的?簡直像有個惡劣的靈魂在時刻翻湧作祟,身體不堪重負,所以發出了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