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是熱的,肌|膚細膩,腰也好細,太容易被折斷了。要是回不了家,以後誰家養得起這樣一個小姐?
他心跳突然加快,身邊環繞著她的氣息,渾身處於一種平和的狀態,最後還是忍不住大腦的睏倦,茫然昏睡過去。
睡過去之前,陸為真腦子脹疼,他想鄭老師這樣,真的太大膽了。一點力氣都沒用上,這樣摸他,難道是要勾引生病的患者嗎?
陸為真願意給鄭楚一個機會,但那也是在她不隨便勾搭別人的情況下。
——可她好像並沒有和太多男人在一起過。
那她昨天和別的男人說話,會不會只是想激起他的醋意?陸為真胡思亂想,在頭腦不清的情況下,竟然也把事情連貫起來。
如果鄭楚真是那麼想的,那他也沒什麼辦法,他可以給鄭楚個機會,但他不想找女人,結婚麻煩,聘禮麻煩,事事都麻煩。
鄭楚的手碰到他的脖子,陸為真倏地一縮,她輕輕安撫。
「睡吧。」她說。
陸為真開始產生一種奇怪的想法,如果家裡多一個人,好像……也不錯。
鄭楚力氣本就不大,為了不驚醒陸為真還特意放輕了動作。
她不知道陸為真從小就打拼,自己養自己,一身糙皮厚肉,就算她用了力,也只和撓痒痒一樣沒有區別。
這地方的男人,沒幾個是當少爺養,再怎麼重男輕女也要幹活,何況是陸為真。
陸為真臉上有怪異的紅潤,身體比起剛才好像更熱了一點,鄭楚皺了皺眉。
鄭楚摸了摸他的額頭,又和自己額頭的溫度對比了一下,覺得有些奇怪,明明沒有剛才那麼燙了,怎麼臉反而更紅了?
陸為真……不會是體虛吧?
鄭楚低頭看了一眼他,默不作聲。她想如果陸為真和孟家有關係,在這裡又不被人待見,到時院裡一定會帶他回去。
顧伯伯要是見他這樣,指不定直接讓人帶去軍營練上幾年,否則這大塊頭就白長了。
她重新幫陸為真蓋好被子,把水喝藥都放旁邊能夠得到的地方。鄭楚微嘆,從來都是別人幫扶照顧鄭大小姐,她極少做這種事。
手電筒光線突然變暗,電池沒多少電了。鄭楚在陸為真家裡轉了一圈,翻到盞煤油燈,她用木棍挑了挑燈芯,放在桌上。
鄭楚打了個哈欠,又困又累。明天要是打瞌睡,顧元澤肯定要問她幹什麼去了。
她坐在一旁,手支住下巴,陸為真躺在沙發上休息。他長得確實俊俏,雖然總是一副奇怪陰冷的表情。
鄭楚的視線在大廳里繞了一圈,桌上有好幾個竹編的動物,栩栩如生。陸為真手也挺巧,還有閒心做些賞玩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