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程煜一個外男自然不好再多參與,便只好以去尋母為由,先走了一步。
程煜剛走,安茹兒就抬起手掌給了她一巴掌,然後氣的哆嗦道:「賤婦。」
唐嫵被打的側過頭頓住,只低低笑了一聲,然後挑起眼神看著安茹兒道:「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姐姐今日對我這般好,是要讓嫵兒今後往後,再不懂禮節,再不知榮辱嗎?」
第26章 反擊【上】
回府後,安茹兒便派人將唐嫵送回了喜桐院。
安茹兒回想著唐嫵今日說的話,不禁輕笑出聲。還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過了今夜,她就算不知廉恥,也都和郢王府再無瓜葛了。
甚至,她還要感謝唐嫵那副吹彈可破的身子,只是被承安伯揉搓了幾下,身上的痕跡,就弄得像是第一夜進了帳營的軍妓一般。
即便她被程煜救了,她那一身似歡愛過的痕跡,又如何說的清呢?
只要殿下能看到她那副模樣,清白與否,顯然不重要了……
殿下或許會在這院子裡養小,圖個新鮮,亦或者鬼迷心竅,但他絕不會讓王府留下一個污點。
這就好比一張字帖寫的再好,若被人灑了墨汁上去,難道還能掛在牆上嗎?
她相信,這是天下男人的通性。
再者說了,當年承安伯的長姐順貴妃隨先帝入墓之前,曾哭的梨花帶雨地向先帝求過一個口諭,那口諭,就是用來保承安伯的命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承安伯在京城做了那麼多荒唐事,還有人會去為他粉飾太平的原因。
只要他不是叛國,承安伯府的門匾誰能輕易摘下來?
憑一個差點失了清白的妾室嗎?
真是笑話。
並且此事一旦被捅破了,在京城傳的滿城風雨事小,損了皇家的顏面事大。
——
郢王攜將士班師回朝,自然是得先到宮裡頭去述職。
雖說還未到論功行賞的時候,但嘉宣帝仍親自設了酒宴,招待了一眾將士。
此戰雖是險勝,但總歸是守住了中戌關,為朝廷解決了一大隱患。所以嘉宣帝當場就給幾個新兵封了官,賞了田地。
得了犒賞自是讓人喜不自勝,將士們也都紛紛借著酒勁,熱血沸騰地說起了當日是如何逼退了最後的敵軍……
這一來二去的,一直到了亥時,郢王才抽身回了王府。
飲了些酒,再讓這風一吹,到底是感覺到了一絲暈醉。他本是打算直接回歲安堂的,可途經書 房,瞧見了喜桐院三個大字,便是不由自主地改了去向。
進了大門,他以為她會如平常那樣留一盞燈,可等他走近一看,內室卻不見一絲光亮。
郢王低頭問落英:「夫人可是歇下了?」
一聽這話,落英不禁抿起唇,皺起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