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抬頭見男人只是盯著自己,眼神懊悔,絲毫不見疼痛的模樣,舒湄吸了吸鼻子,弱弱地說到。
“是你先咬、咬的我”摸上去好像咬的很深,會不會破皮了
“還生氣嗎如果還不夠阿湄再繼續咬。”
“咦”她錯愕地望向他,一隻手伸到自己的唇邊,他說。“不夠的話,咬這裡,咬到阿湄不生我氣了為止。”
男人的話一顆顆地戳破了她腦袋裡的氣泡泡,舒湄的心頓時軟成一灘水。“不疼的嗎”
她咬的好重的
“疼很疼。”
她慌張無措地坐起身,輕輕伸手揉著那次被她咬過的地方。“對不起,阿湄一時生氣才咬的,不是故意的。”
一隻手覆上她的,牽引著自己的手來到一處溫熱的地方,手心下的跳動強而有力,她好奇地看向他,落入了男人溫情脈脈的眼底。
“這裡疼,看到阿湄哭,它就疼的難受。”
舒湄想了想,挪開手低下頭對著那處吹了吹。“那阿湄給津北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現在呢還疼嗎”
傅津北靜靜地注視著女孩兒的動作,眼底化不開的濃情,啞聲問到。“阿湄還生我氣嗎”
她頓時沉默下來,垂著腦袋,手指無意識地在襯衫上畫圈圈,過了好久悶悶開口。
“那津北以後可不可以不要那樣子了我不喜歡”
“是我不好,我道歉,原諒我一次好嗎”
“唔”舒湄鼓起腮幫子故作沉吟,一雙眼珠子滴溜溜地轉,驀地破涕而笑。“那我原諒你啦”
咧開的嘴巴牽動了傷口,她疼地倒抽了一口冷氣,皺起眉毛捂著嘴巴嘟囔。“阿湄後悔了”
車內太過狹窄,傅津北打開頭頂的燈仔細地查看了她唇上的傷口,愧疚橫生,推開門抱起女孩兒進了房子。
琉璃燈光照的客廳明亮寬敞,將女孩兒放在沙發上,傅津北找來藥箱,取出棉簽和碘伏。
舒湄乖乖地坐在那裡,垂眸看著他的動作,剛剛的生氣早就隨著難過的心情一同被拋到了腦後。
只要津北對她一點點的好,她都無法對他生氣。
棉簽沾上棕色的液體覆在唇上的傷口處,涼涼的蠻舒服的,她看著面前專注地替自己擦藥的津北,伸出手指觸上他的眼睛。
“津北,你的睫毛真好看,比小月亮的還要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