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嶼在廚房裡做飯,她像只興奮的小動物,在屋內繞一圈,最後跑回來:“我看到好多我們之前一起選的東西。”
他好笑:“嗯。”
“臥室里的小夜燈是我選的。”
“嗯。”
“書櫃也是我選的。”
“嗯。”
“還有……”
青菜出鍋,容嶼轉身,吧唧一口親在她唇角。
聲線低沉,笑意浮動:“我也是你選的。”
今天的晚餐很豐盛。
倪歌從不知道容嶼廚藝這麼好,他幫她盛湯時,她驚奇極了:“你竟然會做這麼多菜。”
“你先把湯喝了。”容嶼放下小碗,又幫她倒了一杯酒,“喝完之後,來一起恭賀一下,喬遷新家。”
“沒有其他人要來了嗎?”倪歌喝掉那盅湯,將小白瓷杯接過來嗅嗅,發現是她上次喝過的青稞酒,“我還以為你邀請了很多朋友……我看他們賀喬遷之喜,都會叫上很多人。”
“哦。”容嶼波瀾不驚,“我不想見他們,我只想見你。”
倪歌在桌子下踢他:“……騷話怪。”
拖鞋碰到他的小腿,硬邦邦的。
容嶼恍如未覺,若無其事地給她夾丸子。
倪歌咬下一口,齒頰留香,含混不清地問:“對了,我剛剛在臥室裡面,還看到一架鞦韆……可我不記得我買過啊,我們不是有個很大的陽台嗎,為什麼不把鞦韆裝在陽台上?”
“……”容嶼默了默,舔舔唇。
“你把酒喝了,我就告訴你。”他信口胡謅,“你馬上就要離開祖國了,西出陽關無故人,這是家鄉的酒,不妨多喝一些。”
倪歌狐疑地看著他。
“你怕什麼,這是在家。”
“……”
就是在家,她才怕。
所以倪歌沒怎麼動。
但是容嶼做的丸子確實很好吃。
她不知不覺,竟然吃掉小半盤。
吃到最後,看東西都開始有重影:“……容嶼。”
容嶼的耳朵蹭地竄出來:“到!”
小姑娘臉頰泛起桃花,“你是不是在飯里下藥了。”
“……”
容嶼舔舔唇,壞心眼地道:“可能因為那個丸子。”
“……?”
“是酒釀的吧。”
“……???”
倪歌驚了:“我完全沒吃出來,它怎麼一點酒味都沒有?!”
容嶼沒有立刻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