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哪裡是生氣,分明就是想欺負她故意裝出來的。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葉鯨南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他。
她在男人離開之際拉住了他的領帶,旋即湊上前,直接咬住了他的嘴角,好似快要滲出血了,她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放開。
可她還是不解氣,又在他臉上咬了一口,才收回自己的手,結果又被某人摟住了腰。
下一秒,她聽見一聲低低沉沉的笑。
男人用手摩挲著剛剛被咬的地方,壞笑地勾起嘴角,俯身貼近她耳邊,薄唇似有似無地擦過,「我的阿南長本事了?要不,再咬一口?對稱一點怎麼樣?」
葉鯨南顫慄著直搖頭。
宋牧北意味不明地笑了聲,「那我可得咬回來。」
緊接著葉鯨南感受到自己的耳垂被狗男人咬了一口,不輕也不重的力道,她只覺痒痒的,伴隨著男人噴灑在耳邊的熱氣,一股酥麻感傳遍全身,偏偏到最後他還舔了一下,直逼得她躲閃。
宋牧北緊緊摟著她,不許她動,在她耳垂那兒親了親後,輕笑一聲放過了她。
葉鯨南局促不安,白皙的臉蛋多了兩道紅暈,耳根子也紅得不成樣子,她感覺全身都在發著燙,手指反覆絞著,足以證明現在的她有多緊張和羞澀。
她怔在了原地,宋牧北含笑給她繫上安全帶,系好之後看著她還是一副呆呆的模樣,不禁挑了挑眉,又俯下身親了她紅撲撲的小臉,「還害羞呢?」
葉鯨南推開他,若無其事地說道:「趕緊開你的車,我困了要回去睡覺。」
說著她就佯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鎮定地把包拿出來,抽出裡面的紅包,一個個打開。
宋牧北見她這番操作,暗自腹誹,他的小妻子還真是讓他出乎意料,上一秒羞得不知所措,這一秒數錢數得不亦樂乎。
他輕笑一聲,把西裝口袋裡的紅包丟到她懷裡,輕描淡寫地說道:「上交給老婆,我的那份回家給你。」
不要白不要,狗男人剛剛占了她的便宜,這些錢就當補償吧。
她沒接宋牧北的話,手倒是很誠實地打開了紅包。
小妻子哄好了,宋牧北心安理得地繫上安全帶,發動汽車,一路上無不帶著笑。
回到家後,葉鯨南就直奔浴室洗澡,今天白天被某個狗男人折騰了很久,又忙著趕回葉家沒時間睡覺,現在又不算早,她困得要死,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剛剛在車上睡了會兒,也無濟於事,便想著洗完澡趕緊睡覺。
宋牧北洗完澡回到床上的時候,小妻子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但感覺到身旁多了個人,就習慣性地鑽進了某人的懷裡。
他看了一眼手機,好巧不巧剛到了零點,宋牧北抱緊葉鯨南,四下昏暗,他準確無誤地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漆黑的瞳眸泛起點點笑意,盯著那雙早已閉上的眼睛,滿是柔情。
幾秒後,怕吵醒懷裡的人,他的聲音輕輕的,「老婆,新年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