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北是她葉鯨南的。
她就是不講理。
聞言,那套說辭被宋牧北甩在腦後,他現在完全處於一臉懵圈的狀態,剛剛不過是站在那兒回了幾條工作上的信息,什麼也沒幹啊,怎麼平白無故就被扣上了這麼大的一頂帽子,還被自己老婆瞪了,這個鍋他可不背。
宋牧北氣笑般反問:「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勾搭小姑娘了?」
葉鯨南沒說話,只是眼神往那群小姑娘的方向瞟了一眼。
宋牧北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心裡瞭然,吃醋就吃醋,不能直白一點嗎?他又不是不樂意,可這小姑娘非得把錯咎在他身上,這算什麼事兒啊?
在他看過去之後,那群小姑娘激動得手舞足蹈。
「他是不是在看我們?」
「快看快看,他真的看過來了!」
「天吶,這也太帥了吧,我發誓,他一定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帥的男人。」
「都醒醒吧,人家有女朋友,雖然但是,真的很帥啊啊,他女朋友也好漂亮!」
……
宋牧北只瞄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他對那群人可沒興趣,還是自己老婆比較可愛。
他突然摟住葉鯨南的腰,略帶一絲委屈,「老婆,你講不講道理啊?人家的眼睛往哪兒看我可管不著,哪有你這麼冤枉人的?」
葉鯨南不知道怎麼反駁,下一秒,男人的聲音又落在了她的頭上。
「要不,你宣示一下主權?」
葉鯨南懵懵地看著他,「怎麼……怎麼宣示?」
宋牧北只是笑,笑里藏著些耐人尋味,他沒回答她的問題,因為解決問題的方法已被付諸實踐。
說完後葉鯨南便感覺到腰肢被某人往上一提,緊接著男人的臉逐漸在她面前放大,眼神過於熱烈,她不自覺地閉上了雙眼,倏爾唇上一熱,她又立馬嚇得睜眼,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驚恐地盯著他。
還有人呢,他怎麼就在學校里……
吻她了?
也許是學校這個詞過於莊嚴,她覺得現在自己和宋牧北的姿勢及行為實在是不妥,像是侵犯了神祇一樣,罪不可赦,更何況還是大庭廣眾之下,他怎麼敢的?
此時葉鯨南已經看見有人拿著手機拍他們兩人,忙推開宋牧北,湊到他耳邊低語,「這兒有那麼多人,你幹嘛呢?」
狗男人像個沒事人一樣,「這不是顯而易見嗎?親我老婆啊,為了讓她宣誓主權……」
沒救了,葉鯨南繼續說:「宣示完了,該走了吧。」
她可不想在外面繼續社死。
誰知某人又非常不要臉地說:「完是完了,可是,不瞞你說,沒親夠。」
葉鯨南已經不想理他了,抬腳就要走,隨便他做什麼,只要不帶上她就行了,可是男人摟著她的腰緊緊的,一點都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你到底要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