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
白念想,不至於。
沙遷好歹之前救過她,這人是討厭,但其實也就是脾氣和性格壞了點,人古怪了點,卻也不至於怎麼傷害她:「算了,沒事,就是鄰居吵架而已,他沒做什麼。」
沙遷的視線又移到白念和徐長夏緊握的手上,他眉間不自覺緊蹙,但很快又化成一聲冷笑:「那你們可以滾了?我想休息了。」
完全沒想到沙遷會是這態度,白念被沙遷的話氣得不輕。
她給他解圍,這人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感激?
算了算了。
白念說服自己,她跟個怪人置什麼氣?以後她都離他遠遠的,不招惹他總行吧。
這麼想著,白念轉頭就回屋:「長夏,走吧。」
與此同時,沙遷也重重帶上了他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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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回屋以後,被溫故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怎麼回事?出去扔個垃圾都能跟鄰居吵起來?我看你那麼久還沒回來我多擔心你知道嗎?完全想不出來你能去哪裡,只能不抱希望地拿你手機問徐長夏了。」
跟溫故的教訓語氣不同,徐長夏絲毫沒有責備的意思,他只是笑笑,安撫白念道:「念念沒事就好。我開車往這邊趕的時候,溫故告訴我她查到監控,我那下真的……」
徐長夏沒說真的怎麼樣,但白念已經明白眼前的人有多在意,多擔心了。
心裡突然升起一些不知道是感動還是喜悅的東西,時隔兩年,她從沒想過徐長夏還會這麼緊張她。
溫故湊到白念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今天我就不說徐長夏壞話了,他這次表現還不錯。我本來也就是打個電話隨便問他一下你有沒有跟他在一起,沒打算叫他過來的,但一聽你不見,他聲音都變了。」
白念的唇微微抿了起來。
她穿越過來之前,溫故還在碎碎念,說徐長夏好幾天不發信息問候白念,就是不夠在意她。
其實不是的。白念很了解徐長夏。
徐長夏這個人典型的感情內斂,他的在意和喜歡從來不那麼顯山露水。但只要細心,一定可以從其他的細節里感受到他的關心。
「哦,對了。」想到自己本來就是為了有時間跟徐長夏約會才往回穿的,白念沖徐長夏咧出大大的笑,「長夏,我加班加完了,明天可以一起去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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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牆之隔,沙遷一個人在屋裡走動。
他好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視線掃過白念剛剛躺過的沙發,又掃過白念剛剛喝過的水杯。
他緩步走過去,把杯子拿起來,仰頭端詳。
腦中突然晃過白念跟徐長夏剛剛在門口相擁的鏡頭,他閉了下眼睛,又煩躁地放下杯子。
別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