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安全感,徐長夏就跟一陣風似的,怎麼都抓不牢。
越煩悶,還越有不想見的人找上門。
這天,白念還埋在辦公室里敲文件,公司前台忽的打電話說樓下有人找她。
白念莫名地下樓,只見穿著一身緊身連衣裙的許也靜悠閒地坐在大廳長沙發上。許也靜見了白念,表情越加皮笑肉不笑地歪起唇,接而踩著高跟鞋,「咚咚咚」地走到白念跟前。
「周學姐跟李學長要結婚了,我們宿舍的請帖她都給我了,這是你的。」
白念接過請帖,不冷不熱地說了句:「謝謝。」
剛要走,背後的許也靜又叫住她,若有所指道:「我這幾天見過長夏好幾次,你倆又黃了吧?」
白念頓時火冒三丈。
罪魁禍首竟然還跑到她面前幸災樂禍來了?
白念用最大的定力控制住表情,刻意顯得雲淡風輕地笑道:「你以為你隨便攪和兩下就有用?」
「沒用嗎?」許也靜嗤笑了一聲,「真看不出來,白念你還挺能忍的呀,這麼喜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許也靜言下之意很明顯,她在暗示白念她跟徐長夏關係不一般。
可白念也清楚,許也靜的話,基本都不能直接採信。
她當然不是一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人。如果徐長夏真跟許也靜曖昧了,白念絕對會頭也不回地走掉。可白念現在最煩心的是徐長夏不解釋,她又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根本判斷不出來徐長夏跟許也靜到底有沒有曖昧。
再跟許也靜浪費時間也沒有意義,白念要走,許也靜又在背後喋喋不休地發言:「哦,忘了告訴你,這次學姐結婚,我是伴娘,長夏是伴郎。」
徐長夏本來就跟李學長關係好,而許也靜跟那個學姐很要好,本來他倆一個伴娘一個伴郎也完全沒什麼不對,但經由許也靜的話說出來就變得特別刺耳,甚至漫著股莫名其妙的曖昧意味。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生氣就輸了。白念吸了口氣,故意咧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冷笑:「哦,那又怎麼樣?」
「能怎麼樣,你自己想呀。」
白念學著許也靜的語氣:「我還就偏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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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就有鬼了。
白念都想到腦子打結了還想不出結論。
「我.靠,你這大學室友有病吧?看著跟個智障似的。吃飽了沒事幹嗎?」家裡,溫故一聽完來龍去脈就幫著白念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