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她這麼拼命是不是值得。可人就是這樣,比起讓她一輩子存在疑惑,她寧可忍著這種要命的副作用,去求一個明明白白。
餐廳離白念住處本來就不遠,沙遷的車子還開得特別快,兩個人很快到了徐長夏和許也靜吃飯的餐廳。
一進店面,白念遠遠就看見了徐長夏的身影。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對著白念,而另一邊的許也靜正盯著徐長夏看,笑得陽關燦爛。
服務生迎了上來詢問沙遷和白念準備坐哪裡。
為了避免被發現,白念趕緊選了個對著徐長夏,帶紗簾的小卡座,接而小心翼翼地趁著那邊沒注意到,入了座。
沙遷將白念安頓到座位上,轉身又出了卡座,往吧檯那邊走去。
白念以為沙遷回去了,便死死撐著,隔著卡座的紗簾看徐長夏那邊。
這個位置,依稀還能聽到徐長夏和許也靜的對話。
許也靜跟徐長夏說話的聲音完全不同於平時跟白念說話的語調,柔聲柔氣的,軟得跟要滴出水來似的:「長夏,我已經點好我要吃的東西了,你要吃什麼?」
白念還沒聽出個所以然,體內的疼痛又加劇了。
死撐了這麼久,身體似乎很難繼續堅持下去。這痛法令她根本不可能張著耳朵,集中精神去聆聽外面徐長夏和許也靜的對話。
白念整個人倒在桌子上,意識一點點臨近模糊。
要命,就算真的趕來餐廳了,她還是沒辦法探究清楚嗎?
很快的,在一片朦朧中,卡座遮擋的紗簾忽的被人掀開。腳步聲響起,有人停到她跟前,將她扶到靠在沙發靠背上。有些熟悉的情形,好像上次發作時,她也這麼被人照顧過。
不到一分鐘時間,體內的疼痛以不可思議的方式開始抽離,白念的意識瞬間清明起來。
睜開眼睛,她以為此前早已經離開的沙遷正坐在她座位對面,兩人的桌子上擺著已經喝過的水杯,她不禁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人。
此前,系統說她不痛是因為沙遷照顧過她,她本是不信的。可現下,明顯的事實擺在眼前,沙遷還真可以消除這該死的副作用??
白念心頭的疑惑越加濃重:「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能讀心似的看透她那麼多心裡的想法。
他竟然還能把這普通人知識範圍外的系統副作用給消除?
他到底是什麼人?
「看來沒事了?」答非所問的,沙遷視線在白念身上掃了一圈。他看起來絲毫沒有向白念解釋的意願,只又用視線指了指外面的徐長夏,「那你辦正事吧。」
許也靜此時突然說話,也將白念的注意力由沙遷轉向了紗簾外面。
許也靜笑笑:「原來是這樣,你這麼分析我就懂了,我回去會告訴我叔叔的。」
靠窗而坐的許也靜此刻一邊跟徐長夏說話,一邊用手機拍著桌子上新端上來的菜品,「長夏,這次謝謝你幫我叔叔看材料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