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樂呵呵地看了會兒徐長夏的背影,又轉身繼續跟沙遷道謝:「今天給你添麻煩了,你應該還在準備搬家吧?就不耽誤你了,你先回去吧。」
沙遷卻沒有要走的跡象,他微微擰眉:「我沒跟你說過我要搬家。是你穿過來之前在其他時空知道的?」
既然沙遷都知道系統了,白念答得也乾脆極了:「是的。」
清冷的聲音毫無預兆地轉了個話題:「我還是勸你以後別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亂用能力。」
沙遷的語氣並不好,又像之前一樣訓人似的,這讓莫名挨訓的白念略為惱火。
她為什麼要被他教訓?而且什麼叫雞毛蒜皮的小事?
有些人感情淡薄,不在意某些東西,那是那些人的自由,她在意什麼,也是她的自由。她願意為此付出,為什麼要被人指手畫腳?
沙遷從剛剛開始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輕蔑她的感情,這些讓白念十分不高興。
顧及到沙遷畢竟幫過她,白念只能努力保持著禮貌:「我會衡量的,謝謝關心。」
然而白念的禮貌並沒有讓對方意識到自己的僭越,沙遷完全沒順著台階下去,反繼續著他的論斷。
「不是衡量的問題,我希望你能聽勸,別再用那個系統了。」他審視地看著她,「你本來就疼得受不了吧?」
作為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典型代表,白念不在意地揚了揚下巴:「受得了呀。」
這回答把沙遷堵得一時都接不上話。
她這兩次發作的時候疼成那樣,怎麼一痛完就能完全不記痛?
沙遷也需要努力克制才能讓自己語氣不那麼激烈:「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麼簡單。這系統,萬一你用得不好,可是會把小命搭進去的。」
兩人話不投機,剛剛白念道謝買單時難得的融洽氛圍被徹底打碎。
沙遷聲音提高了,完全不能理解對方的白念聲音自然也高了起來:「正常的副作用撐過去後不會影響身體,我也不會作死穿太遠,怎麼會把小命搭進去?」
沙遷冷哼一聲:「那可不好說,萬一發生什麼事需要你穿更長時間呢?一個月,半年,甚至更久?我看你為了徐長夏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白念幾乎沒了耐性:「就算真的要穿更久也是我甘願的,關你什麼事呢?!」
突然激烈起來的爭吵又因為白念這麼一句話突然安靜了下去。
白念莫名地看著忽然不說話的沙遷,她小心翼翼地打量,不知道沙遷為什麼不跟她爭了,只有種自己說錯了什麼話的錯覺。
白念還沒看出個所以然,手腕忽的被人拽住。她回頭,是已經回來的徐長夏。
白念叫了聲徐長夏:「長夏,拿好東西了?」
徐長夏卻沒答白念,只是臉色不太好地拽著她就往外面走去,將沙遷留在了原地。
白念被拉得莫名其妙,她努力跟上徐長夏:「長夏?」
一直走在前面的人卻步子極快,一點都不曾慢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