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睥睨一眼花知晴,沖沙遷笑道:「沙經理太客氣了,不是請過下午茶了嗎?」
「那是請全公司的。」沙遷抿笑,視線又若有似無地投到白念身上,「張秘書跟白助理,得單獨請的。」
張雅這人直率得很,她觀察了一下午,已經有了自己的初步認知,便湊到白念耳邊:「我覺得他並不是想請我,你覺得呢?」
白念出了一身冷汗。
公司其他人八卦兮兮地往這邊看就算了,怎麼張雅都開始亂猜了?
白念趕緊無奈地擺手:「不用吃飯吧,我沒什麼胃口。」
「張秘書喜歡吃城北那家自助餐廳嗎?聽說歇業裝修了兩個多月,剛重新開張。」
才表明自己沒胃口的白念在聽了沙遷說的那家店後不爭氣地咽了口口水。
那家店的出品極度對白念胃口,兩個月前白念就約溫故去過那家店,結果店面裝修,沒吃成。這一裝修就是兩個多月,白念這人,越吃不到越想吃。
白念可不會認為沙遷是「剛好」選中這家她饞到不行的店。眼前的人擺明知道她這兩個月想這家店想得要命,才頂著副輕飄飄的語氣提這種建議。
沙遷這不知道是讀心還是什麼的能力真的好無解!
車子裡的人唇角勾起,又補充了句:「開業第一天打五折,明天就不打折了。」
打五折大概能省一兩百塊錢,今天不去基本血虧。
白念閉了下眼睛,體內的饞蟲十分強大地克服了閒言碎語的威懾力。
她想,還是去吧,不過不用沙遷請。就算要請,似乎也應該是她請幫過她不少忙的沙遷?
兩分鐘後,白念跟張雅上了車。兩人才剛坐下,車外的花知晴忽的用手搭在沙遷窗沿上:「沙經理,你們要去的那家店就在我家樓下,我也愁著晚飯不知道去哪裡吃呢,要不就一起吧。」
花知晴這帶著笑聲的提議又沒有得到沙遷一個字甚至一個眼神的回覆,她在沙遷那裡就像一團空氣,讓人懷疑沙遷真的看不到她,也聽不到她的話。
尷尬的安靜瀰漫,連續三次被無視,這下就是傻子都看出來沙遷故意的了。白念偷瞄了眼車外已經臉色發黑的花知晴,她不解地湊到沙遷耳邊,小聲問他:「她得罪過你嗎?」
沙遷氣定神閒道:「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