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白念跟徐長夏似乎沒在交往,近幾天也沒見徐長夏出現,也許發生了一些什麼好的變化?
說起來,白念之前不就在擔心他被公司的各種協議騙了,還特地折回來提醒他?
憑經驗來判斷,白念這表現可能真是不喜歡他跟陸盈盈的過去?
唇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一些,沙遷又偷瞄了白念一眼,接而花幾秒稍稍醞釀情緒,才用聽似尋常的的口吻道:「你別亂想。那個……跟她,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也好多年不聯繫了,現在連朋友都不算。」
身側的白念似乎對這個話題感到不解:「跟誰?」
她慢一秒才反應過來:「哦,你在說陸盈盈?」
她像是在思考什麼的轉動著眼珠子,似乎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詢問沙遷:「你突然跟我說這個……是怕我在公司里亂說你的私事嗎?」
不等沙遷回答,白念咧嘴一笑地擺了擺手,一副「我懂」的模樣:「了解了解,我不會在公司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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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察覺到車子裡又安靜了,她莫名得看著沙遷,也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麼。反正認識這麼久以來,沙遷似乎總會被她弄得突然無語,而她永遠不知道原因。
對面,沙遷半揚起的唇角已經耷拉下去,眉間爬上遇到了難題的皺痕,眼底則流露出些許放棄一般的無可奈何。
白念怕是沙遷不信,再次保證道:「我真的不會亂說的。」
沙遷不明顯地嘆了口氣,又換了個問題:「還是說……陸盈盈跟進洗手間後,對你說了什麼,讓你不高興了?」
白念被問住了。她還真沒覺得陸盈盈有說什麼重要的事情:「好像也沒說什麼,就講了幾句你的壞話。」
沙遷神情不免凝重:「什麼?」
白念當笑話一樣地重複起來:「說你特別陰暗,讓我別被你騙了,應該離你遠一點。」
白念這邊當笑話一樣地笑著,可正在開車的人卻沉下了臉色。
「那……」
沙遷拖長的「那」字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下一個字。
白念問:「那什麼?」
「那你信了嗎?」
信了沒?
白念沒想過信還是不信,她單純沒把陸盈盈的話放心裡。看陸盈盈那模樣就對沙遷「交了新女友」有怨氣似的,這種情況下說出來的話能有多少可信度呢?
而且白念自認為自己對沙遷的戒備心之強烈,根本不需要陸盈盈這個旁人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