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有。您別擔心,醫生說沒什麼大礙,就是喝多了。」
「我還以為什麼事。」對面表現出小題大做的怪異聲,「讓他自己收拾好,我就不過來了。」
說著,對面就掛了電話。
白念瞠目地拿著手機,半天沒反應過來。
她走到病床邊,默默放下手機,下意識看了眼病床上的人。
之前外面的路燈太昏暗,這個人又趴倒在地上,她沒能看清他的長相。
現下有了明亮的燈光,白念終於看清楚這人的五官。
本以為這就該是個其貌不揚的酒鬼,沒想到卻有著這樣精緻的五官。英挺的眉,筆直的鼻樑,漂亮的唇形,臉的輪廓也如同藝術家用刀雕刻出來的一般。
白念正看得入神,那雙眼睛卻忽的睜開了。
兩雙眼睛在空中對視。
那雙狹長的眼睛一睜開,就突然撕裂了原本溫和的五官。銳利的,仿佛透著寒意的目光射入白念眼中,仿佛利器一般盪魂攝魄,令人移不開眼睛。
男人蹙眉,緩緩低頭看了眼病床,眉頭鎖得更深,接而冷淡地轉頭看回白念。
盯著陌生人看被發現,白念也心虛,但她還是下意識跟床上的人說了句:「你醒啦?」
這時候,警察剛好跟醫生談著話進了屋。
兩個警察一見白念,愣道:「咦,你怎麼還在?」
白念茫然。
她報完警當然不敢亂跑。
白念問:「報完警不是都要做筆錄嗎?」
警察笑出聲:「這種不用的。」
白念慢半拍地點了點頭:「哦。那我回去了。」
她又回頭指了指床頭櫃,囑咐病床上的人:「你的手機在這裡,記得別丟了。」
「咦,人醒了?」兩個警察快速圍到病床邊看了眼病床上的人:「以後記得別喝那麼多酒了。不然下次醉了倒街上,可一不定那麼好運氣有人管啊。」
男人表情越加凝重地看著,始終沒說話。
白念幾乎要懷疑眼前這人是不是個啞巴。
警察說著,又半讓出身子,指了指白念:「謝謝下人家妹子吧。要不是人家報警,你現在指不定出了什麼事呢。」
白念連連擺手:「沒沒,只是剛好看到了。」
病床上的年輕男人起身,提起搭在床邊的外套,外套在半空中甩了下,快速套到男人身上。
白念趕緊叫住:「就打算走嗎?再休息觀察一下吧?」
「不用了。」那個人拿起手機,停到白念跟前,「留個電話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