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最初的沙遷對自己沒有一點信心,他只能抱著走一步算一步的心思,想著只要白念還沒想拋棄他,他就陪著她,並不奢求什麼永遠。
他跟白念坦白家裡的情況時,他以為白念會離開。
他第一次帶白念去見「小姑」時,他以為白念會離開。
他被公司裁員導致失業時,他以為白念會離開。
他第一次見白念的父母時,他也以為白念會離開。
可每一次,白念都沒表現出一絲一毫的退卻,她總緊緊拉著他的手,給他暖到骨子裡的微笑。就連白念的家人也絲毫沒挑剔過他,反把他當做自家人一樣照顧。
一塊堅冰,就是那樣不知不覺地被白念捂化了。
交往的時間從一個星期變成了一個月,又從一個月變成了一年。
隨著時間的推移,沙遷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變得越發貪心不足。
他想要白念的「現在」,也想要白念的「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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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這邊不像沙遷想那麼多,她一年的愛情生活過得滋潤且開心。
從牽手到接吻,再到同居,沙遷對她基本好得沒話說,生活的每一處於她而言都只有甜蜜。
這天,沙遷在屋裡收拾東西,白念則在客廳里嚎著要減肥,一個勁地擺弄她的瑜伽球。
房間裡忽的傳來沙遷的聲音:「白念。」
白念莫名地進屋,只能看見沙遷背對著門口坐著,似乎在看什麼東西。
白念走過去,特別順手地從沙遷身後環住他,問道:「在看什麼?」
視線才轉到前方,就發現沙遷手裡拽的是一張照片。
白念吞了吞口水,頓時略感不妙。
沙遷指了指照片,聲音聽不出情緒:「這個人是誰?」
白念將下巴墊到沙遷肩膀上:「怎麼形容呢……一個校友吧。」
沙遷瞥了她一眼,語氣微揚:「哦?你這么小心翼翼地將一個普通校友的照片夾在書里?」
意識到某人竟然在吃醋,白念不禁有些憋笑。
她鬆開沙遷,從沙遷手裡抽過照片,故意揚了揚眉毛:「這個人叫徐長夏,當時是我們大學的學霸,屬於那種優秀細心,邏輯敏捷,過目不忘的人。」
